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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要娶我,但我当了官[1/2页]

媒你不行 林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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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奉鸣回应的言语使曲舯弈十分欣喜,满目关切和期待地看向华谣,但曲奉鸣这话反倒令华谣内心横生不安,但曲奉鸣又将目光转向华谣:“华谣,朕闻你父亲说,你一心想入官媒署为官?不知,可否愿嫁承王为妻?”
      华谣踌躇很久,看了看犹如赤子般真诚的曲舯弈,又看了看曲奉鸣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内心反复咀嚼着曲奉鸣说的话,内心中的不安更甚,犹豫着:“臣女……”
      曲奉鸣见华谣犹豫,似有心动,侧身尝了口茶,才又朝华谣道:“你且仔细想来,若是许得,朕便着人去召礼部尚书上殿,只是不知,他病可有好些?”
      曲奉鸣这话一出,自然是令华谣陷入两难,显然,曲奉鸣根本不愿意让华谣嫁给曲舯弈为妻,这才又搬出了她的父亲,话中虽然客气体面,但在这时提起,无疑是要以华仲衍的位置来威掣华谣之肘。何况,就如丁北宓所说,她曾为帮助东嵘川除奸佞,而假意嫁给东嵘三为妻,且是在大婚礼成之后,东嵘三死去。
      可对此事,分明丰尧国君答允了他,会修书给曲奉鸣阐明原委,但很明显,曲奉鸣对华谣还是心存芥蒂,难道,丰尧国君没有修书道明原委?还是说……
      一旁的曲舯弈早就等不及了:“阿谣,你说话啊……”
      华谣看着曲舯弈赤子般的目光,内心顿时五味杂陈,进退两难,多有拒绝的遗憾和于心不忍,但更有内心对父亲和家族的挂怀,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想要曲舯弈,入主东宫。
      “回禀圣上,家父已无大碍了,谢圣上挂怀。至于承王殿下所提一事……臣女蒲柳之质,又是家出庶女,实不敢高攀于承王殿下。”华谣声线略发颤软地回话,但最终还是双膝跪地,朝曲奉鸣拜道:“臣女一心只望入官媒署为官,还求圣上允准!”
      华谣言罢,叩首的一瞬间,就有热泪汹涌地从眼眶中溢出来,带的她鼻腔也酸,口中发苦,但华谣却拼尽全力把酸楚咽回腹中。
      “阿……阿谣……”曲舯弈更是瞠目结舌,尴尬至极,“你在说些什么……”
      曲舯弈听华谣的话中之意,却是品出了华谣的无奈与为难,他知道她的为人,即便如今她口气坚定,但也不过是色厉内荏,言不由衷。
      “弈儿!”曲舯弈话音未落,曲奉鸣就一句厉声呵斥,截断了曲舯弈的话,“大殿之上,华谣已诉请心中所求,你万不可逼迫了人家。”
      “是……”曲舯弈眼眶微红,手中双拳紧握,看着额头触地的华谣,更是咬牙切齿,但最终只是朝曲奉鸣谢了罪:“儿臣失仪,父皇恕罪。”
      华谣的额头触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也令她格外的清醒,她听曲舯弈服了软,很快就敛住了泪,闭了闭眼后,才慢慢抬起头来。
      尽管这事是华谣拒绝在先,但华谣眼中还是对曲舯弈流露出一丝失望的颜色,她比较在意的是,他为什么不敢再去坚定地争取一番,而是要这样就彻底服软,断了两人的缘分。
      曲奉鸣看华谣抬头,也瞧出她颊上有些泪痕,赶忙又道:“华谣听封。”
      华谣谦卑地垂首应道:“臣女在。”
      “你前往丰尧送亲有功,即日起,朕许你入官媒署为官。”曲奉鸣朗声道出他即将赐下的所谓恩典,但想到官媒署从未有过女子为官,此时还没有合适的职位给华谣入职,便又思忖犹豫起来,想给她格外拟出一个新的官职:“就拟官职为……”
      原本曲奉鸣没有想出新意来,但垂眉扫过殿上愁眉不展的曲舯弈一眼,却笑了一声,朝华谣道:“就拟作‘司缘一职,衔五品,格外优享四品俸禄,与官媒白湛麟同级共事,共裁要务,亦可呈递奏折到金銮殿上,与朕商榷。”
      听到“司缘”二字之时,华谣心中仅存的一丝对她与曲舯弈姻缘的希冀也彻底落了空,她的眼眶仍旧泛红,心间也酸楚频生,但只有口中谢恩之时,她也有了格外的收获——入官媒署为官,这才是她一直以来争取的事业,这也意味着,她离为她阿娘洗雪沉冤更近一步。
      因此,华谣虽心中百感交集,但在她真的叩拜谢恩之时,内心还是激动且振奋:“微臣……叩谢皇恩浩荡!”
      曲奉鸣朝华谣一抬掌心:“华爱卿平身。”
      华谣举重若轻地循声而起,但如此这般的圣恩,还是第一次降临在女子身上,女子为官,本就不是逍遥国境内的传统,何况还是在主掌一国姻缘嫁娶大事的官媒署内,这不仅仅是与官媒同级共事的殊荣,还意味着,一向位卑一等的女流之辈,可能在之后的某一日里,真的能在姻缘嫁娶大事之中,掌握一定的话语权。
      何况,这个女子是华谣——是一个在母国抛头露面作媒婆,而后又深入不毛之地遇抢劫,好不容易送亲伴嫁到目的地,又遭异国权臣强娶,如此诸多波折蹉跎重压之下,却仍旧能全身而退、凯旋而归的奇女子,除此之外,似乎无论是储君呼声高的承王,还是琏王,都与她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或暧昧,或友谊。
      而这样的奇女子,却入职了官媒署,并与官媒署的掌权男臣并驾齐驱,这无疑是令众人都关注并且畏惧的一件事——即便是洞察圣意多年的御前宦者,也都面面相觑,瞠目结舌,但在曲奉鸣的眼色下,还是纷纷举袖朝华谣作揖,笑称道:“恭喜司缘大人,贺喜司缘大人。”
      华谣也客套地颔首,僵硬地笑道:“多谢。”
      “华司缘如今总算是千帆过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曲舯弈此刻根本就笑不出来,她看着华谣受众人祝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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