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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灾夺人命,才见又永别[1/2页]

媒你不行 林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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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阿娘,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水灵姣好的容貌,一样杏核儿似的,有神的大眼睛,生的可真是好看!”宋绾双随华谣落座,看着华谣那张好看的脸,笑的合不拢嘴,连她沧桑脸颊中的皱纹里,都满是笑意:“你娘可还安好?”
      “我阿娘……”华谣眼底的笑意转瞬即逝,满眼都是惆怅与哀忧,她垂头沉思了一会儿,想着究竟要不要告诉宋绾双。
      但还没等华谣回过神来,宋绾双就已经察觉了端倪,紧抓住华谣的手,急切地问道:“你快说啊,你阿娘怎么了?”
      华谣悲从中来,泪眼朦胧:“就在数月前,我阿娘她……已经辞世了……”
      “你说什么?!”虽然宋绾双看华谣的反应时已经猜到几分,但真听华谣把事实说出口时,还是忍不住地泪水决堤了:“阿菀……阿菀她死了?”
      华谣重提旧事悲伤又起,只哽咽道:“是……”
      “那穆霜霜呢,穆霜霜……你认识她吗?她叫穆霜霜……”宋绾双含泪悲怆地沉吟半晌,又猛抓住华谣的手,激动又紧张道:“她是你姨母,是你阿娘的师姐,她还好吗……”
      “姨母她……”华谣看宋绾双满眼期待和急切地问着她穆霜霜的下落,她也霎时回想到在华青衿喜宴当天的事实——穆霜霜被人毒杀身亡,而后尸体被抬出了林府,又从她身畔飘落下来一张出自她阿娘的绣帕,也是据此,华谣才发现了穆霜霜和她阿娘的关系。
      每每想到那天红白事并发的场景,华谣至今仍心有余悸:“姨母她……”
      宋绾双知道事情不妙,脸上的皱纹瞬间挤在了一处:“莫非,她也……”
      华谣悲怆地一垂羽睫,点了点头,虽没有言语,但已经算是默认了。
      宋绾双霎时泪如雨下,那份连丧两个爱徒的痛楚,令她险些哭到窒息,突然跌坐在地:“真是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华谣眼看着宋绾双跌坐在地,又听她说出的话,虽然这口音已经像极了丰尧人,但华谣也隐约能够辨听得清楚,她察觉到有些不妥,瞳孔猛地一缩,半蹲下身来抓紧宋绾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关切地问:“嬷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阿娘啊,就是太重情义,才会害了自己啊……”宋绾双轻拍着华谣的双手,闭目着感慨,“做媒人,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要去帮的,有些痴男怨女是撮合不得的,有些一厢情愿,也是不能说项的。”
      这些云里雾里又存在着前后关联的话令华谣心急如焚,更加急恼地追问:“嬷嬷,你到底知道什么!请您快告诉我!”
      “你先别问这些!”宋绾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方才她还沉浸在悲伤情绪之中,现在又突然站起了身来,她的泪雾凝在眼里,但看向华谣的目光,却十分犀利:“你认不认识陈知久!陈知久!你认不认识!”
      陈知久,也就是后来的陈酒——而这件事,是从姜楚楚和江老儿的口中得知的。陈酒虽然是因帮柳白菀验尸而死的仵作,但姜楚楚却告诉华谣,陈酒竟然曾经是官媒,更是他阿娘的义兄。而如今,连这宋绾双都又提出了陈酒,可见这人异常重要。
      但很可惜的是,这样一个重要的人,也死于非命。若是华谣曾经就知道陈酒来历如此奇妙,她早就在请陈酒出山作仵作之前多加询问了,倒也不至于让他含冤莫白地死去。每每想到这里,华谣内心都倍感自责。
      “是……”华谣被宋绾双一双手扼住双肩,华谣想到陈酒夫妇惨死的消息,也颤颤巍巍地语塞了:“但他也……”
      宋绾双绝望至极,双眼一闭,痛哀道:“陈知久和你阿娘,是青梅竹马啊……”
      “您说什么?!”这话又惊得华谣杏目圆睁,她只知道陈酒是柳白菀的义兄,却不晓得他二人竟还有如此旧事,也不禁震惊道:“陈知久不是我阿娘的义兄吗?”
      “若不是当年你阿娘认错了人,交错了心,你怕应该是姓了陈了!”宋绾双痛惜着呼号,但在一瞬间也平复了情绪,突然抓住华谣双手,问道:“妮子,你闺名唤作甚么?”
      华谣据实以告:“华谣。”
      宋绾双垂目又问:“父亲是礼部侍郎?”
      “家严现在位及尚书。”华谣严肃地回答着,“曾经的确是侍郎不假。”
      “好,阿谣。”宋绾双双手轻拍华谣因震惊而凉透的掌心,摒弃了泪水,而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你万不可告诉任何人,你在此见过我,否则,你将有灭顶的灾难。”
      这样的变化,更令华谣冷汗涔涔,疑窦丛生:“嬷嬷,你到底知道什么?!”
      “你阿娘不愿意告诉你的事,都一定不是好事。”宋绾双轻声却坚决地回应道,“我不能悖了你阿娘的心愿。”
      “嬷嬷,我远至丰尧,就是为了赢得一个官职,入职官媒署,去彻查阿娘死亡的真相,无论是姨母,还是陈酒,都已经为我而死,您到底知道什么,这真的对我很重要,嬷嬷,阿谣求您了,求您将您所知道的一切告诉阿谣!”华谣看着宋绾双分明知道往事却心存隐瞒的样子,又急又恼,霎时双眼便泪水婆娑,悲戚的面容下,藏着一颗孝顺生母的赤子之心,也正是这样一颗心,才令华谣忍不住跌坐在地,用一双渴望的眼光,直刺在宋绾双一样柔软的心脏的:“求您了,嬷嬷!”
      可就在宋绾双踌躇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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