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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见故人,是我干姥姥[1/2页]

媒你不行 林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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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就有两名彪悍护卫上前,两人合力擒住华谣,作势就要架起华谣,往殿外引。
      “且慢!”华谣极力嘶吼着,也极力挣脱着。
      东嵘三如此生硬野蛮的样子,是华谣从未在逍遥国那片富庶的地界见过的,逍遥国虽版图不大,但皇族仗势欺人者,都鲜少见到。她知道事到如今,再费力的挣扎,或许都于事无补,但她至少还能决定自己的一生——她不能和曲知?O一样,曲知?O生不能、死不得,但她却敢于挑战死亡,比起苟活于世为人侮辱,华谣此刻抱着的,是必死的决心。
      华谣在这一瞬间,曲舯弈的音容笑貌在她脑海里浮现,她自己也意外极了。
      但肩上禁锢着她的蛮力又一次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华谣在挣扎之中旋了身,也是在这旋身的一瞬间,她猛地用力抽出身侧将领的佩刀,还不等那将领反应过来,华谣就已引刀驾颈,那锋利的刀刃逼在了华谣的喉管,甚至已经割破了她的皮肉。
      在惊煞众人以后,华谣高声喊着:“臣女虽为敏钦小姐,但却在逍遥国境内为媒,通晓婚配嫁娶之事的礼节,我国先辈有训,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国师如此草率乖张地拉臣女成婚就礼,臣女家训不许,誓死难从,若是国师执意如此,臣女只得以死相谢国师厚爱之情。”
      东嵘三似乎已经对这种烈女不从的戏码见怪不怪了,看着华谣如此,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是笑着回头,那笑意里,极富挑衅的意味,说出的话,更是语含讥诮:“敏钦小姐性格当真如此刚烈?还是故作姿态,哗众取宠?”
      这话如此薄情寡义,连群臣都觉得东嵘三过分,但此刻,却是那曾被华谣襄助过的迎亲特使玖支阑开口回话:“国师,敏钦小姐其人,心比天高,性子确是如此。”
      东嵘三没想到玖支阑竟然会替华谣说话,且玖支阑其人为人耿直,从不妄言和虚言,这也令东嵘三更加高看华谣一眼。
      东嵘三眯缝着一双锐利的眼,盯住华谣手中的刀,竟然当真如玖支阑所言,华谣又一次用力把那刀刃逼近了自己的喉管,东嵘三看着几缕鲜红的血珠从华谣瓷白的脖颈淌了下来,还是退让了一步:“那依你言下,孤若是要你娶你为妃,该当何如?”
      “依逍遥国法,该当经三媒,行六聘,方可成事。”华谣与东嵘三剑拔弩张的架势总算有所放缓,华谣轻轻将刀刃拿的稍远了些,言语却依旧坚定:“若是丰尧境内,并无媒人,那怕是要请国师受累,前往臣女母国——逍遥国境内相请了。”
      “不过是三媒六聘之仪,孤早就有所耳闻,不过是媒人罢了,何须千里迢迢,再返回你母国去找!”东嵘三听华谣末尾那句话,就知道了华谣这是缓兵之计,但他转眼间的功夫,就又倏尔一笑,朝向华谣道:“孤的战俘营下,早就有你们逍遥国当年有‘逍遥第一媒人之称的宋氏,孤便重金请她来做这桩喜事的媒人,也不算委屈敏钦小姐了吧?”
      只这一句话,便如巨石入海,在华谣的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令华谣杏目圆睁!
      东嵘三口中的“逍遥第一媒人宋氏”,想必就是那位唤作宋绾双的媒人,而这个宋氏,有着极为重要的身份,那就是,她的生母柳白菀,以及在华青衿婚宴当天,被人毒杀暗害的媒人、也就是柳白菀的师姐穆霜霜共同的师傅——这个秘密本身是华谣不知道的事,但在柳白菀死后,她逼问柳白菀心腹汀兰,才得到的消息。
      找到了宋绾双,就意味着,能找到母亲当年的一些旧事,包括陈酒,包括穆霜霜,包括她阿娘曾经隐瞒她的一切旧事。她怎样也没想到,丰尧之行,她竟然还能有额外的收获。
      宋绾双早年消失在逍遥国境内,却没想到,是来了丰尧作为战俘,华谣心想,当真有失必有得,但为了这个所谓的“得”,她必须得暂时答应,委身东嵘三。只有如此,才能有机会见到宋绾双。
      “您说什么?!”华谣毫不掩饰她的意外和慌张,但在慌张的眼神里,还隐约有着一丝期待和希冀,那是烁着光的、即将有希望的颜色,而不是畏惧。
      华谣又一次开口确认着:“国师口中的宋氏,莫非便是逍遥国曾经的第一媒人宋绾双?”
      东嵘三又不耐烦地一搡高氅:“她姓甚名谁,孤不知道,但你若是知道她的声誉,想必是对孤所言,再无异议了吧?”
      华谣见东嵘三似乎是承认了宋绾双的身份,便假作暂时应允了婚事,欠身道:“国师既如此有心,是臣女之幸,如此,便请国师费心了。”
      “真是??锇舌拢 倍?扇??⒉荒头常?忠暗剞?嘶?ヒ幌拢?澳愕茸啪褪橇恕!
      话音才落,东嵘三又一瞟殿上的曲知?O夫妇,却是满眼的不屑,腰也没弯、头也不回地和大殿前方背道而驰,边走边嚷着:“王弟身子偶有不适,先行告退!”
      如此嚣张跋扈、无视法纪的身影离去后,整个大殿的婚宴氛围,都温暖了许多。
      然而,今日,注定是华谣的一个不眠之夜。
      就在东嵘三走后,华谣果然被带进华阳殿去,但随后走到殿里的,不是东嵘三,而是当真奉东嵘三之命而来的无数的珍稀聘礼。
      华阳殿里,的确是朱红铺张,喜烛长燃,接连数十只作为聘礼的锦盒和被红绫包装的木箱都逐一呈递到华谣眼前,但华谣都视若无睹,心绪紊乱到难以复加的地步。
      她斜倚在长榻上,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曲舯弈在黎嵘刀下救出她的样子,每每想起那一个瞬间,内心深处就满是感动,虽然她对他满心疑惑不解,但在这其中,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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