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传书劝自救,谋生揭皇榜[1/2页]

媒你不行 林青未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在她与江老儿、姜楚楚诀别后的翌日,天才翻了一道鱼肚白,便有一条消息如晴天霹雳般朝华谣和她的“媒你不行”袭来。
      这个消息,该是昨个儿夜里传出来的。
      收到这消息的人,是华谣的心腹棠梨。
      棠梨见华谣一夜未归,就一直担忧地等着,直到天将亮时,华谣才回到店里,但华谣前脚才踏入店中,后脚就看棠梨忧心忡忡地关上店门。
      华谣这一夜间就已身心俱疲,如今又看到这样的棠梨,更是难展笑颜,便朝棠梨问道:“是何事,棠梨?”
      棠梨见华谣满目倦容,就顺手拉了华谣落座,从身后拿出一只信笺,才抬头看向华谣,但说话声音也是尽量压得很低:“二小姐,新的公文下来了。”
      棠梨话音才落,华谣就从心头涌起一阵不详预感。
      华谣接过棠梨递上的信笺——那显然是出自官衙的消息,华谣匆忙地把信笺展开,用素指一拈信笺,但却突然怯怯地不敢看了。
      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太多突如其来的变数,太多令人惊惧的消息,都让本就劳顿一夜的她变得脆弱不堪。因此,她又把公文朝棠梨递了回去:“我眼花,看不进去,你念给我听。”
      棠梨抿了抿唇,才低声阅读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从事媒妁行业者,势必要得到官媒署的允准公文,否则就是非法经商,限半月内……”
      此刻华谣已冷汗涔涔,当她听棠梨语塞,又看到棠梨惊恐的脸颊时,更是急恼:“半月内什么?你快说!”
      “限半月内……”棠梨见华谣如此神情,也不禁目光闪躲于她,尾句更是怯声:“关门歇业。”
      华谣柳眉猛地一蹙,一把夺过那公文的信笺来看,但随着华谣的目光掠过每一行字,她的神情也愈发凝重,放下信笺时,她缄默了许久,但都愁容不展。
      她心中暗骂: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但见不得华谣愁容的,还是棠梨,棠梨悄声地说道:“不如婢子去求求二位殿下?”
      “不必。”华谣果决地回应棠梨,一想到昨日姜楚楚的一切言谈,以及曲舯弈和曲卓彦兄弟俩在言语时微妙的情绪变化,都促使她作了不容更改的决定:“绝不可以再与他们来往。”
      棠梨一指公文,疑虑道:“那这……”
      华谣沉默地摇了摇螓首,还是继续一言不发。
      时辰在渐渐走快,又似乎在刻意放慢。
      就在华谣缄默冷静了很久之后,她才稍稍舒了舒眉,面上不再那样紧绷着,而是再次认认真真地看了公文的内容,朝棠梨说道:“这新的官媒署公文下来,想必就是有人存了心思要和曲舯弈兄弟抗衡,这律例——明摆着就是要下给我的。”
      棠梨疑惑不解:“二小姐,你这话是何意?”
      “目前立储呼声不断,都说是徘徊在曲舯弈兄弟之间,必有一人承位,但无论是曲舯弈继位,还是曲卓彦继位,中宫皇后沈氏都是太后,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么……”华谣素指贴于唇前,仔细思量着,貌似是在与棠梨交流,其实也是在心中整理她杂乱无章的万千思绪:“你觉得,与中宫沈氏为敌的后宫妃嫔,能受得了这事儿?”
      棠梨却是不懂得朝堂之争的粗笨丫头,听了这番话后,反而更加糊涂,于是她一边为华谣奉上一盏才泡好的茶,一边又朝华谣问道:“那这又与二小姐何干?”
      “储位之争,若是输了,就是输在党羽,若是要胜,更是胜在党羽。”华谣接过棠梨递上的新茶,丹唇在茶盏边沿淡抿了一口,继续谨慎地思量着,直到想清楚了事情始末,才大口地饮了茶:“之前在曲舯弈兄弟的角逐里,我阿爹选择了缄默,称病不朝,这无疑是告诉朝臣,我阿爹不偏颇中宫二子的任何一方。但这公文,明显是是要逼我关门歇业,刚好逼我走投无路回到华府,也好全了我阿爹的心意,正中我阿爹下怀,摆明了就是要拉拢我阿爹。”
      这话听得棠梨义愤填膺,猛拍案道:“这人用心何其险恶,尚书大人必不会与这般人物为伍!”
      华谣觉得棠梨动静过大,便抬了抬手臂拦阻:“先别说这么果决,我阿爹虽懂得明哲保身,但我阿爹,也是人。”
      棠梨也渐渐冷静下来,但她一想到汀兰曾和华谣说过,柳白菀生前传达给华谣的几件事,又企图规劝华谣顺从柳白菀的遗言:“可是,二小姐,你还是不要参与这其中的政事为好,你一个女儿家……”
      “不行。”华谣再次果断地摇了摇头,“你不懂。”
      棠梨知道华谣性子刚烈,更加从不服输,心比天高,百折不挠的毅力也是女子里少见的,但如今的华谣,果断的决定下,却在眉宇间都蕴藏着无尽哀愁的颜色,这惹得棠梨也伤神不已。
      棠梨不知道华谣知道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华谣是从去了月老庙几次后,就开始性情大变,时常不悦的,便投石问路地探问道:“你自从上次从月老庙里回来,就整个人都怪怪的,莫不是贪得夜路黑,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华谣猛地一打棠梨的额头:“去你的,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二小姐。”棠梨又温声呼唤华谣,“婢子是担心你。”
      华谣握住棠梨冰凉的双手,但目光还是笃定的颜色:“我知道,但我必须要保全我的铺子。”
      棠梨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您别忘了,汀兰姐姐可说过,柳姨娘死前的遗言,要您不

传书劝自救,谋生揭皇榜[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