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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书劝自救,谋生揭皇榜[2/2页]

媒你不行 林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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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涉足媒妁一行,更不得参与宫闱斗争,现在的您……”
      这话让华谣再一次地陷入了缄默的沉思。
      华谣怔在了座上。
      华谣一刻都未曾忘怀阿娘死前的遗嘱,她的阿娘托汀兰告诉她,这一辈子,一不能涉足媒妁行业,二不可参与宫闱斗争,但眼下她正在做的,恰恰就是这两件事,而这两件事,也是她为了求证阿娘死因而不得不走的必经之路。
      她不愿意,但她别无他法。
      尽管她无数次认识到了自己的理亏和不孝,但她也为难,她不过及笄之龄,却要筚路蓝缕地开店,还要承受忘恩负义、忤逆生父的骂名,更要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想方设法在半月之内保住自己的店铺。
      太难了,对她而言,太难了,难于上青天。
      但华谣不能认输,可此刻,疲惫的她,只能敷衍地在心腹棠梨面前装傻充愣:“你若不想挨骂,赶紧给我滚。”
      华谣一把拉起棠梨,作势就要把棠梨往屋外搡。
      可就在棠梨起身之时,一支冷箭从暗处袭来。
      华谣目光犀利如鹰隼,一把拢过棠梨:“小心!”
      那冷箭与华谣声音同步,先是锐利地穿破窗纸,更直接而惊人地扎在墙壁上,发出慑人的“咣”的一声。
      华谣从前是尚书府的千金,府内层层守卫,从未见过此等暗处出击的事,何况,这支冷箭对于华谣和棠梨两个女子而言,属实是冰冷可怖。
      棠梨虽是华谣心腹,但华谣当时出府时,已经嘱托华青词替她照顾棠梨,棠梨本可以在尚书府内作一等丫鬟,不必出来与华谣共同劳碌奔波,如今却要为了华谣而也身陷险境……
      华谣对棠梨何止感激和信任,更是有心疼和抱歉,她虽不惧这支冷箭夺了她自己的性命,却是万分害怕这暗处的人会像杀害陈酒夫妇和穆霜霜一样,将她仅有的、同风雨共患难的心腹姐妹棠梨杀害。
      她也不明白,为何那些人不直接夺她性命,而是要将所有和她阿娘生前有关联的人都一一杀害,还要伪作意外的模样,若是直接杀了她,至少她能在死前知道那幕后操控的人究竟是谁,可一再加害与她娘之死相关的人,就令她如堕地狱般煎熬。
      何况,已经有太多人因她而死,她不敢想得更多,这份害怕棠梨遇害的恐惧已经逼得她泪水在眼中打转,但她为了安抚已经吓得梨花带雨的棠梨,还是生生地把泪水逼了回去。她扶着棠梨落座,把棠梨抱在怀里哄慰:“乖,没事的,不怕了……”
      棠梨如惊弓之鸟,吓得跌坐在椅上:“这到底是什么人,莫不是要害我们性命!”
      华谣自小胆识过人,尽管心底也咯噔一声地剧烈猛跳,但还没有棠梨那样惊恐,而是很快收拢了思绪,将目光凝聚在那支冷箭落下的位置——那箭头钉入了墙中。
      而箭头处,扎着一封信。
      “不是。”华谣拍了拍受惊的棠梨,“有一封书信。”
      华谣走上前去,用力想要将那支箭拔出来,但碍于她力气有限,只能将信笺从箭下撕下来,她急忙地拆开信封,展开其中的信笺。
      华谣低声念道信上所写:“丰尧来犯,以求亲之名稳乱,圣上遣贞仪出阁,以平叛。然则,丰尧国君罹患绝症,其行将就木,命不久矣,为防贞仪作寡,圣上广募四海能人异士,凡医得丰尧国君绝症者,揭榜随行,必厚待之。”
      华谣一字一句都不敢落下,但看得很快就翻了第二页,又念道:“官媒署公文犀利刻薄,好事者刻意为之,若保生存,必得——揭榜自救。”
      华谣通史明典,虽为女身,却博闻强识,如今她身在市井,却也暗中窥探朝政局势,一看这信上内容,便知道这写信的人是要有意助她渡过难关。
      因此,她在读完信后,刻意看了看落款的署名——曲舯弈书。
      原来,这信出自曲舯弈之手,她在心中暗自思量起来,原来曲舯弈也猜到了这新的官媒署公文,是刻意要逼华谣回家,以此讨好礼部尚书华仲衍。
      棠梨听华谣念着书信内容,却听不懂那咬文嚼字的行文,便问道:“二小姐,这信是何意?”
      华谣细心解释:“信上说,丰尧国叛乱,圣上决定派贞仪公主远嫁和亲,但丰尧国君有不治之症,圣上不甘心掌上明珠远嫁,所以发皇榜召集贤士,随公主送嫁队伍前去丰尧治病,若是治好了,便可以任意提请。”
      棠梨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您又不是大夫,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华谣却唇畔一扬,妩媚又娇俏地笑了笑:“你别忘了,这举国上下,医术最高超的大夫们,可都在我们这儿……”
      “您得了吧,这连御医会诊都治不了病症,咱们那班子江湖郎中,能有什么办法。”棠梨一想起来那些神医,气儿就不打一处来,除了那说她涂粉胭脂像发烧病态的孟亦明,还有那秃顶肥胖的夏流,一个个儿都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样子,就把手臂一甩:“再说了,那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朝丰尧国君谒拜都有失国体……”
      “胡说八道什么呢!”华谣猛地一戳棠梨的额头,“谒拜的也不是他们,谒拜的——是我。”
      “哎哟!”棠梨作势捂了捂额角,又问:“那您的意思是?”
      华谣勾唇促狭一笑,往外搡了搡棠梨:“快去,把他们都请回来。”
      棠梨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这能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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