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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 王后[1/2页]

精灵列车 夏季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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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头不过是法阵蛇象,我告诉自己,但是怎样从这里逃离,一时想不到办法,只能维持使用护身咒。正当进退两难时,头顶上突然出现一束亮光,蓝色的火焰芯释放着红色的光,亮光照在幽黑的蛇头上,仿佛海面上波光粼粼。
      紧接着,咬住我身体的蛇口开始放松,退下,我的身体渐渐从一片幽黑中抽离出来,向着光亮发出的方向移动。很快,光亮逐渐增强,耳边又能听见各种声音。
      最后,当我从罪之塔内出来时,凤凰一把接住了我。
      狱神提着鱼骨灯出现在眼前,四大神明以及长夜、樱等正在全力为狱神营救我搭建防御屏障。鱼骨灯之光照亮了灰色的天空,仿佛一个小太阳出现在云雾之下。
      救出我后,四神联袂在狱神和鱼骨灯的力量下铸出了一道防护屏障。狱神手握着鱼骨灯,向所有人类和精灵宣布调查得到的真相。
      “司狱之神告下两界人类、精灵:现任精灵界之王,是三千一百年前受到天神处以灭亡刑的精灵,罪。罪诞生于救世大陆,属初代药精灵。救世大陆经历苦寒时代时,罪的精魂脱离皮囊后得以幸存,他未遵守初代药精灵将法力使用权移交给种子的承诺,而是在寻得皮囊后找到苦寒时代留下来的药精灵种子,以另外契约的形式获取种子身上的初代药精灵法力,这是他拥有的法力最主要的来源。在寻找精魂与皮囊结合办法的过程中,罪以卑劣的手段屠戮了凤凰一族,以彩凤凰性命为要挟获得凤凰族长的不死之力。
      在天神宣布分界定规后,罪无视法规,率罪精灵入侵人界,屠杀雾暗城人类上万名。根据《两界通法》,对其处以灭亡刑罚。但由于罪获得了不死之力的使用权,处以刑罚后精魂未灭,不久再得重生……”
      罪重生被选举成为精灵王的情况如事先所知,我们所不知道的是狱神最新调查得到的结果,关于眼前的病母树,精灵王之女,杏和小姐的事。
      重生后的罪深刻地体会到天神的法力之威,如果要以力量来与神界对抗,即使再修习上万年,也未必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罪想到了另一条路,在这条路上,他比天神具备了一个先天优势,就是造物主留在药精灵身上的药法术天赋。简单地说,就是“治病”的能力,这是造物主独独留给药精灵的恩赐。而罪正好是整个救世大陆上,药天赋最高的药族精灵。
      但是这个与天神对抗的办法想要成功并不容易,因为天神尽管不是药族精灵,但因其法力之强大,仍然可以治愈几乎所有的疾病。除非那是一种经过精心培育,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超级病因,连他这位药族最厉害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
      罪开始在精灵界寻找病因,他充当医生的角色,为各种各样的精灵治病,在这过程中见到各种各样的病因,收集它们,研究它们,同时打听其他幸存的药精灵消息。他不仅要制造武器,更要收买各个“武器制造商”,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其他药精灵存在“解药”的情况,另一方面则是寻求同类的技术帮忙。但是找到的药精灵绝大多数都让罪失望,他们不仅在医术上没有可供自己学习的地方,在研究病因的热情上更是“呆板”。因为药精灵受到的传统教育是“珍惜天赋”,不过度使用药法力天赋,是药族的传统训示。
      经过几百年的时间,罪几乎看遍了精灵界的病因,甚至潜入人界,想要从人类身上找到奴役人类的病因,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
      但是他却在这个过程中意外地收获了声望。因为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罪在精灵界获得了极高的声望,被奉为“救世精灵”。正是这些声望,让他在改头换面后,从一个罪犯渐渐变成了领导者,从基层的精灵公务员起,在一次次的选举中获得高票支持,一步步地向精灵界的权力中心圈走去。
      在获得更高权力的过程中,罪对自己的计划有了更多灵感。首先,拥有更多的权力绝对有利于自己的计划;其次,单靠在下两界发现病因的办法无法得到超级病因,想要得到连天神都无能为力的病因,只能靠创造。
      新计划的结果就是,罪开始收治病得最重的精灵,并与其中病得最重的雌性精灵结婚。结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诞育携带超级病因的后代。因为如果这后代身上具有药精灵的血液,却还是身染重病,那就很有可能这种病因肯定会让药精灵感到棘手。为了尽快推进自己的计划,罪同时与多名雌性精灵孕育后代,这些重病的精灵有的能够生育,有的不能。即使是能够生育的,诞育出来的后代也没有达到罪的预期。
      这些后代,要么是完全健康的,要么是携带轻型病因的,也有携带特别严重病因的,但那样的后代无法延续培育,而且罪想要的并不是迅速致死的病因。又过去了几百年,都没有培育出期望的病因。直到遇见杏和的母亲,一名与生俱来就带有严重病因的银杏树精灵,情况才发生了改变。巧合的是,银杏精灵是药精灵与普通精灵结合诞下的。也就是说,她的身上已经有一半是药精灵的血液,然而却还罹患着严重的疾病。
      罪如法炮制之前的做法,准备以医治的名义搭讪银杏精灵,然后与她培育病因后代。那个时候罪已经是精灵王候选者中呼声最高的一位,他原本认为以此骗取银杏精灵与之结合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行径都容易。但见到了银杏精灵后,才知道没有那么顺利。银杏身上有着药族精灵传统的美德,对一切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行为都带着天生的厌恶感,而这正是罪在做的事。
      在救世大陆变成苦寒大陆后,罪经历了几次大恶与生死,他对于一切“美德”和“正义”的看法和言论都持着最鄙恶的态度。因此当他在与银杏的第一次见面中,看到银杏所秉持的价值观时,对这精灵就产生了厌恶。但银杏的条件实在太“好”了,将近一千年过去了,她是唯一一个可能帮助罪实现阶段性跨越的精灵。
      为了目标,罪决定扮作一名“痴情的良人”。他将自己包装成对银杏一见钟情的样子,彻底弃用原来对付其他药精灵的策略,采用三千年前追求他的妻子时所用的办法,因为在救世大陆上的妻子和银杏很像,拥有着相似的价值观。这也使罪恍然想起许多救世大陆上的往事,想到他的妻子。
      为了暂时压抑因为观念不同而对银杏产生的厌恶感,罪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妻子。在追求银杏的时间里,罪成了一名“好精灵”,谦卑有礼、有情有义、大公无私……这些形象不仅成功地俘获了银杏的芳心,更赢得了整个精灵王国的民心。就这样,在新任精灵国王的选举中,罪以压倒性的优势当选为新任精灵之王。在履职前,迎娶了银杏精灵。
      就这样,随着罪履职成为精灵之王,银杏成为了王后,她也是一千年里,受到罪毒害的众雌性精灵中唯一一个获得正式身份的。婚后的银杏唯一的任务就是为精灵王诞育后代,但这件事进行得非常不顺利。不知道是由于银杏携带的病因过重的原因,还是药精灵天生的“防御性淘汰机制”在作祟,她一直未能怀孕,并且病势越来越严重。
      银杏的疾病日重对于精灵王来说喜忧参半,喜的是这证明她身上携带的病因更加符合要求,忧的是如此“优秀的”病因很可能来不及延续下去就要被毁灭。为了阻止后者情况的发生,精灵王破例对病精灵使用了转移法力的法术,将自己的部分力量分给银杏。
      这让银杏大为感动,贵为一界之王的丈夫竟然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而不惜违背神明定下的规矩使用禁术,从此银杏王后唯一活下去的目标就是为丈夫诞育后代。她相信他们之间的情感一定会受到眷顾,爱情之树一定会结出果实。为此,王后私下里去了神敬岛,在大殿上向春神写下了求子的心愿。
      终于,在精灵王就职的一千年后,王后怀上了后代。在长达三年的艰难孕期后,终于诞下了孩子,是一名雌性的小精灵。王后生产的当天,精灵王亲自在整栋寝宫楼外布置了防御法阵,严格禁止一切精灵以一切形式“打扰”生产。留在产房内负责“接生”的只有两名“特级”精灵,她们是精灵界雌性精灵中法力最高的十名精灵之二,如果王后在生产的过程中出现任何不测的情况,她们就会使用法力进行帮助。
      整个产程持续了一天一夜,除了两名“稳婆”寸步不离外,还有精灵王一直守在卧室门外。这是从他在天神的刑罚下获得重生以来,第二个最特别的日子,第一个日子是成为精灵王的那天。在门外等待的精灵王来回踱步,看起来和大多数等待妻子生产的丈夫一样,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能不能生下一个孩子,生下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就像一个关系重大的奖面正在开启。
      终于,在午夜时分,王宫外天星黯淡的时候,孩子悄然出生了。
      看着她的轮廓,应该和她的母亲一样,是一名小小的银杏树精灵。但是灯光有些昏暗,她又躺在母亲的枝叶间,看不清楚样子。“稳婆”用了灯咒,小心翼翼地将光靠近小精灵,准备看个清楚之后再向门外的精灵王贺喜。然而当灯光靠近小精灵时,她们呆住了。
      身为一千多年的大精灵,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刚出生的小精灵。她的全身是透明的,血液中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虫卵。
      虚弱的王后请她们抱起孩子给她看看,然而两位大精灵没有答应。她们用泡泡将小精灵包裹起来,不让她与外界接触,然后如犯大罪般地到门外去告诉精灵王。
      精灵王一看到她们的神色,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他快步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被圈在泡泡中嗷嗷待哺的小精灵。
      令两位“稳婆”诧异的是,精灵王的脸上没有难过的样子,相反,眉梢上像挂着喜色。
      就是这个孩子,他期待已久的结果。精灵王仔细地观察泡泡中的小精灵,那是一名雌性小精灵,外形是银杏树的样子,但皮肤、颜色以及其他性状却和正常的银杏树不同,尤其是在那透明的皮肤下,粉白色的“血液”中流淌着无数虫卵状的东西,那就是精灵王想要的结果,一种从未见过的病因。
      寂静无声的卧室里,虚弱的王后挣扎着起身,没有人将孩子抱到她面前,只能自己起来。
      在看到孩子的刹那,她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是悲痛的哭声。
      精灵王事先布置的防御法阵牢牢地将哭声封锁在这栋寝宫大楼里,午夜的王宫没有听见王后的大哭声。
      “都是我的错……”王后在伤心中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她想拥抱自己的孩子,但是被精灵王拒绝。
      “她需要医治。”精灵王说,“她只是生了病,我会治好她”。
      王后在心碎中充满了感激,等了一千年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丈夫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责怪和愤怒的样子。然而整个精灵界都在等待着王宫的喜讯,这让王宫如何公布喜讯?难道要向所有国民宣告,伟大的精灵之王与深爱的王后诞下了一名史无前例的病后代?
      “不。”精灵王对泪眼模糊的王后说,“我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所有的名声都会在瞬息间发生变化。我在意的是他们对你的目光,以及对孩子的看法。必须承认的是,我们的精灵界的确存在着许多素质低下的国民,他们的议论会中伤你和孩子。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变成太阳下的谈资,她没有任何错,我们也没有任何错。她只是病了,等我医治好她,就会像正常的精灵一样,禀受父母的荣光,是这精灵界最美的精灵公主”。
      王后再次被精灵王的长篇抒情感动,无论是出于对孩子的保护,还是对丈夫声名的维护,暂时封锁关于孩子出生的消息是最好的选择。她想,凭借丈夫超强的药精灵法力,孩子的疾病应该很快就能被治愈。
      王宫封锁了公主出生的消息,对外宣称王后仍在待产。精灵王带走了孩子,告诉王后他将对孩子进行全面的医治,等到孩子的样子恢复到正常精灵的样子时,就向全界昭示公主的到来。
      王后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十天后却等来了一个心碎的消息。精灵王告诉她,孩子的疾病恐怕不能马上医治好,那是精灵界里从未见过的病因,也许需要十年八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才能治愈。
      “如果你同意,事务中心可以立刻发布公主出生的通告。”精灵王对王后说,“我可以接受由此产生的评论,这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是否能从这决定中得到安宁”。
      这一时刻,罪将自己扮演的“良人”角色进行了最后的升华。与其直接使用简单粗暴的手法解决这一问题,不如尝试着在表演中获得更多的收益。
      果然,王后在艰难中做出了选择,在孩子和丈夫中选择了丈夫。
      她说:“将她藏起来吧,王后没能成功地为王诞下后代……治好她,让她成为一个健康的小精灵……”
      精灵王的喜上眉梢再次隐现,他的表演再次获得了成功。
      “如果你决定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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