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说。
“嗯”,这时候沈静很努力地向前挪步,这时候她觉得走路真是件痛苦活了,又累又痛。
“你慢点,搭着我。”他自然地靠过去,伸手搂过她的腰,扶着她在走廊里慢走。昨晚刚搂过村山浅香,再碰到沈静的,虽然都是一样的柔软,但是两个人还是有很大差异。
村山浅香长得瘦,所以腰下紧致,但是偶尔滑到腰上的部位便有很饱满的感觉;沈静丰腴,所以整个腰部的感觉是很坚挺,但所碰之处又很柔软。
疾不讳医,在医院里帮病人走路的场景很常见,所以沈静开始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当她的人陷入他的臂膀之后也就无所谓了。他的胳臂很有力,怪不得球场上跑起来呼呼生风。他的手很温暖,好像那次溜冰的时候牵自己的手时就感觉到了,所以这和季节关系不大。
他的呵护是真心的,因为他在小心翼翼带着自己前行的同时,会不住地在她耳边问:“这样走,疼不疼?”
其实怎么走都是疼的,可是现在疼痛只是在伤口处,其它的地方都是甜的。
“好多了”,她说,很幸福。
心理学家说,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得到的关怀,最易让人产生信赖感和亲近感,那种责任感最容易转化为好感。所以都说病人和医生护士之间容易产生情愫,医院里的恋情也相对多一些。
“这次生病,让你和霞霞、琦琦她们辛苦了。”她说。
“你跟我客气?该打屁股了!”唐大树笑笑。刚才脱口而出的一句玩笑,总觉得有些尴尬,唉,太熟了,有些话说出来就不经大脑了!还好沈静没有生气。
“其实你这个手术做得恰到好处天气不冷不热,又是五一期间,根本不影响你上课的。”他赶紧接了一句。
“去你的!再好也不想做手术!”沈静其实心里另有想法:“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手术,我和他会走得这么近吗?”
“我说的是真的再晚一点,天热的时候再躺在床上会得褥疮的,那个滋味可不好受!再说伤口的地方又不能洗澡,那就真痛苦了。”唐大树给她假想痛苦,这样才能对比现在的快乐。
“现在也痛苦啊,整天吃了不动,我怕等我出院的时候体重肯定会再长的!”沈静一边说,一边努力动,似乎这样就能够消除多余的脂肪似的。
“养病最重要啊,吃好了才有力气减肥再说你一点都不胖。”唐大树不单单是安慰她,确实以她的身高,重量比陈思多一点是正常的,她的身材也根本不像她自己想像的那样胖。
丰|满的女孩,他其实也喜欢的。
“你就骗吧!”她没有特别揭穿他。对比他喜欢和正在交往的女生,田甜、陈思,都是很苗条的,他肯定喜欢这一类型的女生。
“我没骗你,其实女生有点肉也很好啊!有脂肪才显得富态,杨贵妃的时代就是以胖为美。”他无限向往地说,其实他的心里在说:“还有为了下一代好。”
只是这话他只能放在心里。
“你就瞎安慰我吧,我们班上女生都在减肥,从来没听说过脂肪多好的,现在又不是唐朝。”
“真没骗你,女生瘦了固然好看,但是胖了更实用啊。”唐大树嘴又碎了。
“嗯?”对于实用,沈静表示不理解。
“那个”,唐大树腾出自由的左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胖了手感好。”
沈静一下子明白了,红着脸啐他:“你要死!”伸手想打他,却一下子牵动伤口,只能“哎哟”一声作罢。
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所以唐大树得意洋洋,他知道她不会打他的,即使她在安好的时候。不过却再不敢用风言风雨来撩她了,急忙用别的话题岔开,这才恢复了友好。
两人絮絮叨叨从南走到北,再从北走到南,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三个来回;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突破了学生会关于学生恋爱的定性标准。
“你累了吧?”主要是唐大树自己的手臂都酸了,然后才注意到沈静的额头都出汗了。病人刚愈,虽然鼓励运动但却不宜过量。
“嗯,有点。”沈静微微直起腰说,这时候觉得是真累了,刚才竟然一点没觉得。
“我送你回去休息下。”
然后他看到了沈静妈妈站在病房里向走廊外探头看他们,接着本能地松开搂着她腰的手。
沈静已经低下了头。
唐大树规矩地和沈母告别,取了保温瓶离开。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母女俩对他谈论了好久。无论沈静怎么表明她和他之间只是很要好的同学、同桌、同为班支委的关系,沈母只是笑笑。
“你信吗?”她问沈静说。
第267章 你信吗?(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