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什么幼崽?”青芽一边撸毛一边问擎苍。
当初擎苍一进洞就与一头母狼撞了个对眼,饶是他胆子大也被吓了一跳,母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洞口,身子呈保护防御状态,似是怕有谁进来,可惜这是它最后的状态。
没错,这头母狼早已死去多时,擎苍在它身下摸到一头小幼崽,正在努力地吃最后一口奶,怎么吸都吸不出来,急得“嗷呜嗷呜”地叫。
擎苍自从养他的母狼死去后就离开了狼群,也不知道这头母狼是不是他曾经认识的,看到还没有手掌大的一团雪白在掌中窝着,擎苍突然有个想把它带回家养着的念头。
“问你呢,发什么呆?”
青芽略微不满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解释道:“这是头狼崽子。”
青芽看着窝在自己怀里,一丁点儿大小的小白团,实在无法和雄姿英发特别帅气的狼联系到一起。
青芽把它提到眼前轻轻摇晃,“以后你就跟着我们生活了。”
“嗷呜嗷呜~”
“它在回应我!”青芽惊喜地冲擎苍道。
擎苍十分厚道地没有说它只是饿了,点头赞同:“是的,它跟你有缘。”
“那给它取个什么样儿的名字好呢?”
青芽摸着下巴思考。
“这是个公的母的?”青芽问。
“母的。”公的他怎么可能带回家。
青芽摸着它柔软的肉垫,灵光一闪,“‘雪崽这个名字怎么样?它跟个小雪团一样,又是个狼崽子。”
许是也觉得这名字起的太无语了,青芽冲他撒娇道:“我不管,就叫这个,谁让我是个取名废呢。”
擎苍对这个不感兴趣,耸耸肩拿了几根木头比对拼装,打算用这些天从蔡师傅那儿学来的东西给雪崽做个窝。
青芽对木工不敢兴趣,喂着雪崽喝了点羊奶,这还是昨天家里有羊的村民送来的贺礼,村里虽穷,拿不出喜钱来,但也没有白吃白喝的道理。
雪崽喝得很急,一看就是饿了好几顿的,嘴边一圈毛都沾上了奶渍,粉嫩的小舌头在与它毛色一样的奶面上一舔一舔的,把她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白天也越来越长,还没到饭点,青芽见擎苍拿着几根木头敲敲打打,不用一根钉子就能把几根木头拼在一起,不由地叹服古人的智慧。
她从柜里扯了块粉布,雪崽是个小姑娘,就连窝都要精致哒~
把布剪成两个圆形,用针线把边缘缝上,只空出一个小口子用来塞棉花。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她用上好的绸布棉花给动物做窝,肯定会骂她不会过日子,青芽不着边际地想。
第二十六章 雪崽[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