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听得楚九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过,她可不会那么傻的以为这人在帮她说话,什么年幼、什么孩子心性、什么贪玩,不就是想说她不懂事吗?至于吗?绕这么大一圈子?
楚九哥将视线和柳妃对上,其实,从刚刚柳妃进到殿内,看她的眼神,她就觉得不对劲,看似和气的外表下,实则暗流涌动。
楚九哥心道,这人莫不是和她有仇?可若柳怎么没有告诉她?
正在楚九哥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楚翊暴怒的声音响起:“还年幼,都十七了。我看得早些为了挑个夫婿,早些嫁出去的好!”
楚九哥看着柳妃明显飞扬起来的眉眼,冷哼一声:“我的夫婿如今正在我床上躺着呢,不必再挑!”
此话一出,如愿看到面前的两人瞬间黑了脸。
楚九哥心情顿时舒畅了些。
可一想到江景止,才刚缓和的脸色又垮了。
楚翊被楚九哥这话气得不轻,结结巴巴的指着楚九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
楚翊这厢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厢江逾就带着江家众人进了德音殿。
江逾满脸焦急之色,急匆匆的行来。
在他身后,魏惜、江宴尘、以及江锦夕都是一脸忧心忡忡。
楚九哥远远看着,真是没想到,这一屋子都是戏精啊!
楚翊见来人,收起刚刚的黑脸。
江逾一行步伐匆匆,很快就走到了三人面前。见礼后,问道:“皇上,不知我儿怎么样了?”
楚翊微微一怔,拍了拍江逾的肩,似乎难以启齿。他叹口气,正欲说话,被楚九哥抢了话头:“孙太医说,得看明日是否能醒过来,今日,还未知晓!”
江逾身子晃了晃。
在他身侧的魏惜也似乎难以接受,眼泪说来就来,她悲痛道:“我苦命的儿啊!”江宴尘见母亲哭泣,用袖子给她拭泪。
只有江锦夕不敢置信,满脸痛意侵袭:“不会的,二哥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呢!我不信!”她说着,似有几分恍惚:“我要去看二哥!”
江逾见她说着,便要往内室去,忙叫她:“锦夕,那是公主的闺阁,莫要乱闯!”
江锦夕连停都没停,似乎没听到江逾所说,径直往内室去了。
江逾正要上前阻拦,被楚九哥喝止:“不必了!让她去吧!”
这些人里,也只有江锦夕对江景止一片真心了。
让她去看看,江景止也许能好得快些。
更何况,有些话,当着江锦夕也不太好说。
楚九哥看了一眼楚翊,又看了看江逾。朝着他作揖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讲了一遍,主动坦诚道:“今日江景止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是为了救我,若非是我,他定能全身而退!”
江逾沉默片刻,道:“文渊能救得公主,本就是他的职责,公主莫要自责!”
“如何能不自责,如果不是我非要去找他,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还令我差点也受伤!”话落,楚九哥似乎想起什么,奇道:“对了,我听说昨日大夫人和宴世子也去了九华山,怎么没有和江景止一道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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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夫婿[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