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魏惜和江宴尘眸光一冷。微怔后,江宴尘道:“今日母亲身子有些不适,上完香后,尘便带着母亲先行一步回了王府。”
江逾亦道:“确实如此!”
楚九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以为大夫人和宴世子晓得今日九华山不太平,故早早的回来了。”
江宴尘置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攥成拳,面上却不动声色。魏惜扬起一个尴尬的笑,正欲说话,却听楚九哥笑道:“我跟大夫人和宴世子开玩笑的,还请大夫人和宴世子莫要当真!”
“怎会!”魏惜依旧扯着那个尴尬的笑。
话落,殿内一时无人说话。各人心怀鬼胎。
沉默了一阵,楚九哥最先打破沉默。
她看着楚翊道:“江景止如今这情况,怕是没办法和宴世子一起出征了!父皇恐怕得另选他人了!”
楚九哥此话不假,楚翊一时犯了难。
他沉默着,精明的眼中闪着暗暗沉光,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殿内鸦雀无声的静。
江宴尘看看身侧并未发声的江逾,想起来皇宫之前江逾的叮嘱,他搞不懂,为什么江逾要求他不许强出头,如果皇上提起此事,让他不要插嘴。也不要出声。可他好不容易才将江景止“扳倒”,让他没办法和他抢功劳,只要他能在江北之战立下奇功,“渊世子”三个字终将会成为过眼云烟。而被他取而代之。
他下意识的看一眼楚九哥,无意识的捏紧了腰间的环佩。
心中突然而至的不甘涌上来,且十分汹涌。他枉顾江逾的叮嘱,上前一步,在江逾警告的目光中朝楚翊作揖道:“皇上,臣愿独自请缨前往江北,剿灭乱党,还百姓一份安定,还皇上一个太平盛世!”
楚翊正等着他这句呢,自然不会拒绝。
他欣慰的拍拍江宴尘的肩,喜道:“宴世子高风亮节,朕心甚慰啊!好,好,好,江宴尘接旨。”
“臣接旨!”
“朕亲授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命你率五万大军,即日起,出征北伐。待你凯旋之日,朕亲自出城相迎!”
“是!臣定不负众望。”
……
此话一出,既成定局。
江逾虽然反对,却也没别的法子。旨都接了,难不成还反悔?
回程的路上将江宴尘数落了一通,却被江宴尘怼了回来。
“在父王心里,他江景止便是无所不能的,而我江宴尘便是草包是吗?”自小,他便活着江景止的阴影之下,江景止是人中龙凤,溢州第一公子,风光无限。他就只能躲在他耀眼的光辉下,见不得光?凭什么?他江景止到底凭什么?
他们不是不看好他吗?他就偏要去,他要证明他并不比江景止差,事实上,他本来就不比他差。
江宴尘说完这话,没等江逾说话,就径直回了揽江阁。
魏惜叫了好几声,也不见江宴尘应声。
只好先安抚江逾:“王爷,你莫要跟他置气,他也是年少,心中不甘罢了!”
江逾冷哼一声:“强出头早晚惹事儿!”夜色里,江逾的眸色深沉如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搞的什么鬼,文渊受伤的事跟你们脱不了关系吧?我跟他好说歹说让他收敛些,如今,文渊受伤,皇上未必会派他一人前去,我再在皇上面前说几句,
第34章 渊世子醒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