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屑道:“大皇子资历平平,何以堪当太子之位。”
僖贵人有些慨叹:“姐姐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只是皇上膝下只有这么一个长大的皇子,难怪前朝大臣会着急。”
祺容华睨她一眼,凤眼斜斜飞转,冷笑道:“妹妹到底是宫女出身,即便封了妃子,这眼界还是跟不上,大皇子成年又如何,资历庸碌如何能成为储君,皇上慧眼如炬,难道还不清楚这一点吗?”
僖贵人有些怯怯道:“姐姐教训的是,是嫔妾蠢顿了。”
皇后神色中充满不悦与烦躁:“僖贵人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大皇子再怎么庸碌,可毕竟占着长子的名份,而他的背后还有太后,万一他真的成了太子,那本宫的地位.....”
僖贵人道:“娘娘,可是前几日嫔妾侍寝,嫔妾听皇上的口风,好像并无要册立太子的意思,嫔妾在想,莫不是慎夫人故意联合太傅大人?我朝可是重文轻武啊。”
皇后闲闲地拨弄着手中的茶盏,清淡色的云雾银峰蒸腾着白蒙蒙的水汽,映出她冷淡的笑意:“宋氏,哼,好一个宋氏,她这是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吗?”
僖贵人趁机说:“娘娘,嫔妾倒是有个主意。”
皇后凝眉看她:“你说。”
“既然皇上没有册立太子的意思,那这些谣言又是从哪来,嫔妾猜想多半是慎夫人自己放出去的,既然如此娘娘何不添把火,一个人太过得意便会忘形,娘娘也好趁机除去。”
有长久的静默,只听得廊下寒风簌簌入耳,许久后,皇后镂金护甲轻点在青花缠枝的茶盖上,露出成竹于胸的笑容:“这倒是个好主意,她不是很想当太后吗,那本宫何不成全她。”
时近腊八这日,因令染尚在病中并未参加晚宴,可她到底不是真的病了,趁着六宫皆在前头赴宴,令染悄悄的将烟云轩的玉枝给叫了过来。
自祺容华小产之后,赵?便撤去她身边原先伺候的宫人,重新挑了一批人进烟云轩,而玉枝便是令染那个时候安插进去的眼线。
玉枝原本是昭惠宫打扫的宫女,以令染今时今日的地位,收买内务府的总管将人送去烟云轩侍奉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赵?突然撤去烟云轩所有的宫人,这样大的动作,宫里人也不全是瞎子,不难猜出是为了什么。
内务府总管既有意巴结令染,如今也不过是顺水推舟,何况这样的小事,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烟云轩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玉枝跪在地上,恭敬道:“自从祺容华没了孩子,便整日在宫里发脾气,再有宓嫔一进宫便做了碧霄宫的主位娘娘,她愈发不得意了。”
令染眼眸中蕴了清冷如冰的笑意:“好啊,既然不得意,那本宫就让她得意得意。”
旋即,倚翠转身从匣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了玉枝手中,令染道:“你将这个东西悄悄的放在祺容华的枕头下,等事成之后,本宫自会将你调回昭惠宫伺候。”
玉枝接过东西,毫不犹豫的放进袖子里:“娘娘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第117章 赵瑀心中的那根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