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则是再次将她的身子扶正,手上的动作未停,含笑道:“染染,梦笙离世后你一直不高兴,朕都看在眼里,朕不知道如何能让你开心,只能在这些事情上费心了。”
是夜,赵?本想宿在昭惠宫,令染却道:“皇上,臣妾听闻祺婉仪的胎像不好,您不妨去看看吧,臣妾既为人母,自然能体会到祺婉仪的心,您去瞧瞧,兴许她心里能好受些。”
赵?浅浅一笑,拉着令染的手,柔声道:“难为你大度,可是朕今晚却想陪着你。”
令染伸手环住赵?的腰,嘴角展开一抹温馨的笑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臣妾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就好。”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令染含笑目送赵?离开昭惠宫,待那抹明黄消失在拐角处,令染顿时敛收笑意,沉声吩咐倚翠:“替本宫好好梳妆,本宫要亲手送卢氏上路。”
沉寂的夜空乌云流动,月光被遮挡住,整个皇宫都笼罩一层暗色。
令染一身八答晕春锦长衣,脚踩莲花珍珠织金绣鞋,一步一步朝着绛紫宫去。
佳禧轩里外,小泉子早已打点好,从角门而入,整个绛紫宫被黑暗所笼罩,不见一丝光亮。
令染沉声说:“本宫记得,僖贵人是住在一旁的芙蓉阁,你可有打点好?”
小泉子拿着羊角灯走在前头,低声道:“娘娘放心,僖贵人今晚去了张才人那用晚膳,一时半会回不来。”
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佳禧轩的门口,兰心伸手将门打开,低低道:“奴婢在外守着,卢氏就在里头。”
殿内太过幽暗,令染借着微弱的烛光才能勉强看清卢氏在哪。
床榻上,卢氏睡得不是安稳,那张溃烂的脸在夜里瞧来十分可怖,可令染却一点都不怕,甚至眼中蕴着满足的笑,她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尽情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水......红襄.....水。”
卢氏的声音已经虚透了,往日的风姿绰约再也不见,如今有的只是憔悴与不堪。
见无人应答,卢氏缓缓睁开双眼,见不远处坐着一个人,一个她最害怕见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谁让你进来的!!来人,来人!!”
令染唇边沁着妩媚又阴冷的笑:“听闻妹妹不大好,本宫特意来送一送妹妹。”
这样轻飘飘的话,应着窗外吹进了来的微风,瞬间激的卢氏猛然一惊,死死地攥紧手中的被子,惊恐道:“你敢在宫里罔顾人命,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令染轻哼一声,低头打量着尾指上的护甲,无所谓般道:“你就算死了,也没人会说是本宫所为,本宫为何要害怕?”
卢氏瞪大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敢,我父亲是尚书大人,我是皇上的妃嫔,你敢杀我?”
令染笑了,烛火照在她身上,她的面孔半明半暗:“本宫如今生下皇上登基之后的第一子,册封夫人,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婕妤,本宫为何不敢,你父亲是尚书又如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你的父亲知道你做的事情,本宫相信,他不能也不敢包庇你。”
卢氏紧紧的盯着令染的侧脸,发现她发髻上还别着一支小小的茉莉花,瞬间恍然大悟,朝她厉喝一声:“是你!我如今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是你干的?你早就知道单梦笙的死是我所为?”
第102章 册封礼[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