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来的太快,客印月的脸上似乎有一丝的惊诧,但是很快。
便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客印月淡淡的说道:“让他候着!”
“小询子,服侍本宫下去梳妆,露婵,给小询子拿一身得体的衣服过来!”
“是!”
露婵闻言,便是退了下去。
李询浪唤来了小春子,让其带几个亲信,清理一下浴池边上那些散落破碎的亵衣。
另一边的魏忠贤已经来到了咸安宫之外,缓缓走下了马车。
周围的太监早已经是纷纷头点地跪下,根本就不敢抬起头看一眼。
生怕这一眼,就是这辈子的最后一眼了。
身侧,锦衣卫指挥使许显纯亲自陪同。
这般阵仗,入宫就像是走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里面一般。
魏忠贤看着满头斑白,脸皮耷拉,眉毛纤长且下垂。
鹰钩鼻,嘴唇刻薄。
如同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
但是谁都知道,那深陷的眼眶之中,一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眸子里面。
暗藏着冰冷的杀机。
在朝堂之上,他就算是不动嘴,也有无数的幕僚会站出来当他的嘴巴。
客印月这人不好对付,二来,也是他登上云端的垫脚石。
如今来到了咸安宫,有些面子还是要给的,若是换成别处,宅院的主人早就要连忙跑出来迎接了。
只不过,他这般径直走入,甚至都没有等外面的宫女传召。
露婵缓缓的走上前来,语气不善的说道:“魏公公在此等候。”
魏忠贤看了他一眼,也不气恼,坐在了大堂偏座上面。
一边的锦衣卫指挥使许显纯便是自顾自的上前斟茶。
咸安宫之外,已经围满了锦衣卫的人。
隐约之间,一股肃杀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的咸安宫。
这个曾经是皇上亲自掌控的机构势力。
现在已经成了魏忠贤手上的爪牙。
约莫等了得有一炷香的时间。
客印月在李询浪的搀扶之下,方才缓缓的走入了大堂。
客印月放眼看去宫外的锦衣卫,心中的不满油然而生。
但是奈何,不得不承认的是,魏忠贤现在确实已经完全脱离掌控了!
她看向了一边乖巧的李询浪,但是心中无疑也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客印月落落大方的坐在了主座之上。
语气平淡且带着隐约的不满说道:“魏公,今日怎么会到本宫的咸安宫来。”
“还带来了这么多的厂卫,意欲何为啊?”
魏忠贤在客印月的面前,甚至都没有一丝的下人模样。
随后放下了茶碗面无表情的说道:“圣夫人说的哪里话,不过就是不想让一些有心人在背后构陷罢了!”
说着就把目光落在了客印月身后的李询浪之上。
“这位就是那混堂司新晋的总管了吧!”
“眉清目秀,果然是一表人才。”
客印月的脸上露出了不满,魏忠贤这是在点她呢!
说她跟太监私通,这是要跟她撇清关系的意思?
客印月冷眼看着魏忠贤旁边的茶碗。
伸手一挥说道。
“小询子,奉茶。”
“是。”
李询浪会意,端着茶碗送到了魏忠贤的面前,将他刚才喝的那杯茶推开。
缓缓放下,魏忠贤饶有兴致的抬起了头直视着李询浪。
后者也是丝毫不惧的看着他。
魏忠贤身边的气场充满了杀意。
微眯的双眸之中,李询浪还能够看见自己的倒影。
一边的许显纯看见这幅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这李询浪的动作,分明就是看不起魏忠贤,这意思就是他老了,可以退了。
许显纯猛的往前一步。
本以为一触即发,却没有想到,魏忠贤伸手拨开了李询浪送来的茶碗。
向后挥了挥手说道。
看着客印月说道:“见圣夫人安好,咱便是放心了,宫中还有事情等着咱,就不耽搁了!”
“咱先告辞了!”
说完,便是带着厂卫径直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有挑事的言语,但是他的行动,却又处处透着挑衅。
压根就没有把客印月放在了眼里。
这咸安宫,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似乎这次过来,只不过是警告而已。
客印月伸手拍桌而起。
脸上带着怒气。
目光死死的落在了魏忠贤离开的背影之上。
战争,已经一触即发了!
从监视,到现在明目张胆,客印月丝毫不怀疑,若不是这个奉圣夫人的名号在这里。
还有之前自己对他的恩德,魏忠贤怕是会比现在更加的过分。
不过一想到了身边的李询浪,客印月更加坚定了些许。
带着一丝希翼的眼神,看着站在门边的李询浪。
这个魏忠贤,不好对付啊!
“小询子!”
“奴婢在!”
李询浪回过头,客印月已经走了下来。
“这次离宫,本宫安排一些禁卫与你同行,这魏忠贤此番就是过来试探的,不过现在看来,他不会轻易的善终的。”
“魏忠贤这人可是不好对付,这么些年不声不响的,俨然已经成为谁都撼动不了的内宦了!”
“小询子,今后你恐怕麻烦不少。”
客印月宠溺的轻抚着李询浪的发髻说道。
“你可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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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绵里藏针的交锋,一触即发[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