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如今在照顾父亲,父亲脸上的那道伤口还在流血,现如今,所有的人中也就只有她是一个闲人了,也不知道贺九濂被陛下召见之后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回来这儿。
贺九濂刚走她就有些想念贺九濂了,越想花娇容的脸越红。
身边的阿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打趣道。“主子,贺公子可是刚走,你怎么就脸红起来了呀?”
“好啊阿葭,你居然敢拿我打趣呀,不要说我了,你赶紧将我之前放好的那个信盒子拿过来。”
阿葭一听花娇容的话,当时就愣住了,她要那个信件盒子做什么?
“主子,现在天色已晚,你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番吧,你已经一天都没有睡觉了,如今只有养好精神,我们才会能够赶紧的将太子救出来,不是吗?”
“但是我现在睡不着,阿葭,你赶紧去将那个匣子拿过来,我好好的研究一下赵侍郎究竟写了什么信,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阿葭拗不过花娇容,只好来到桌子旁边,将花娇容需要的信件递给了花娇容,然后又从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水递在了花娇容的手边。
花娇容一时间有些发愣,赵侍郎的那些信件她已经看过一遍了,几乎都快能够背下来了,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因为他们不认识北魏国的文字,如今也只能陷入了被动之中。
花娇容看到阿葭的靠近,知道她给自己端了一杯水,正好现在也口渴。于是便伸手去拿阿葭给他的水,但是他在看信件,因此当时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摸错了方位。一伸手没有摸到,他就向前向后的摸了摸,却没想到。他这样一个无意识的疏忽,竟然将水一下子打翻在了桌上,水杯中满满的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流到了赵侍郎的信件上。
花娇容顾不得扶起被推倒的杯子,慌忙拿起桌上的信件就要拍打水,却没想到。拿起赵侍郎的信的时候,花娇容竟然发现了异样。
只见赵侍郎的信件中,因为沾了水,竟然露出了异样的色泽。而这个色泽离近了看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但是离远了看,竟然像一只展翅的雄鹰,这图案看起来很是栩栩如生。
而信件的落脚点写了一个小小的风字。在看信件最终批注的时间。花娇容愣住了,竟然是赵侍郎死前的那一个晚上。花娇容不能判断赵侍郎死前的晚上是不是收到了这封信,但是很明显这封信和赵侍郎的死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而信件落脚处的风,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就是容秉风的风吧?原来赵侍郎的死真的和容秉风有关。
花娇容愤怒极了,她立刻带着阿葭就要去找容秉风,尽管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花娇容却并没有一点点的困倦。她现在要赶紧去找容秉风,和他当面对质。
她就不信了,父亲这一次禁足会解不开?
只要找到了容秉风,确定了这些罪证。交给陛下的时候,就是她的父亲解除封禁之时。花娇容高兴地想着,此次终于能够证实之前对容秉风的种种怀疑了。
第211章 新的发现[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