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黑暗中,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开,看向躺在榻上的赵公子,久久没有移开。
听闻他性命垂危,赵公子本可以趁此远走高飞,他却没有,反而全心全意救他。
其实在赵公子为他挤脓血时,他已经被痛醒了,但他没有睁眼。他想看看,这赵公子是想害他,还是救他。
赵公子不仅救了他,还守着他,这让他大感意外。
是什么心理,让赵公子如此迫切想要救他?
救下他,对赵公子分明没有半分好处。
他是阻碍赵公子自由的绊脚石,赵公子很清楚。
如果非要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赵公子对他有所求。
赵公子所求的是什么呢?赵公子并不想当他的臂膀,也不想留在沧州。
或许,就像他所暗示的,赵公子想求他一个恩典?
如果真是这样,就凭赵公子救了他的命,只要他能做到的,他会满足她。
赵公子的呼吸深长悠远,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贪婪地呼吸着,似乎这香气给他带来一股力量。
他想起那天搂着赵公子,也闻到了这股香气,好似兰花的幽香,不经意间总能撩人遐想。
赵公子并不是女人,不会用香,那只能是他的体香。
这应该是女人的体香,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一股困意袭来,他闭上眼,昏睡过去。
方夏雨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论睡一个好觉的重要性,是任何金银财宝都买不到的。前一天还累得站着都能睡着的她,在新一天的清晨,又满血复活了。
醒来第一件事,她起身查看便宜夫君的病况。
他睡得很沉,眉头却紧皱着,像谁欠了他上万两银子似的。他的脸色通红,这很不正常。
她探手上他的额,好烫,至少有39度。
她最担心的终于来了。邪毒已攻心,高烧是他身体机能在与邪毒搏斗。就看最终的胜利者是谁。
她从荷包里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他吐了出来。
她捡起药丸,拿水化了,捏开他的嘴,直接给他灌进去。
张丰正好进来,看到她捏金王爷,抢上前来想阻止她,看到她在为金王爷喂水后,又堪堪停住。
金王爷睁开眼,愤怒地看着她,似乎对她捏下巴很不满。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想活就得听我的。这药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金王爷被她傲气的神情气笑了,“你这是在报复吗?”
前几天他捏赵公子的下巴套他话,如今这赵公子竟然借着救他的机会报复回来?
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方夏雨皮笑肉不笑,“是又怎么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一个百姓点灯,这灯点到本王爷身上,你胆子也忒大了。等着,看我好了怎么收拾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再不治治,还要在我头上撒尿不成?
金王爷看到一旁张丰欲言又止的样,便问:“出什么事了?”
“沧州城外来了一队兵马,要攻城门。”张丰上前递上一块布条,“这是他们用箭送到城楼上的。”
第22章 守护[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