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是不是调戏人家相府的姑娘了?”
“爹,孩儿保证,孩儿在今天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调息相府的姑娘。不对,孩儿从来没有调戏过姑娘。”
阎大人狠狠地瞪了阎廊一眼,他的儿子什么样他怎能不清楚?虽说阎廊也属于那种纨绔子弟,但是却跟燕州的滕子聪不一样,起码他没用过强硬手段迫害那些良家妇女。
“你回屋待着吧,我让下人给你敷点药,先把伤养好。”
“爹,您不是也怕了杨战吧,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连个实权都没有,您怕他干嘛?”
“混账!”
阎大人抬手就想抽他一巴掌,可是看到自己儿子的脸已经肿成那样了,举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没有实权也是丞相,岂是你说动他就能动他的?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少在外面给老子生事,你就是不听,你要是再不老实,老子就把你送出京城。”
他爹一说要把他送出京城,阎廊害怕了。
“爹,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给您生事了,求求爹,别送孩儿离开京城。”
“还不快滚?”
“是,孩儿这就告退。”
阎廊灰溜溜地走了,阎大人招了招手。
“来人啊,让人给廊儿弄点药敷一下。”
“是,老爷。”
一名侍女也下去了。
阎大人回到书房沉吟道:“丞相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我儿?他不怕刑部尚书找他麻烦吗?虽然本官不是尚书,但是本官也是刑部的人,那这个事要不要告诉王大人呢?”
“唉,王大人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应该在忙什么事。话说下个月就是武举,会不会跟武举有关?”
“算了,这种小事还是不要专门跑一趟了,免得惹了王大人不高兴,要是碰巧遇到,倒是可以跟王大人谈一谈。”
阎廊回到厢房后就开始砸东西,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这一肚子气撒不出来,他心里憋得实在是难受。
“混蛋,都觉得本少爷没脾气是吧,杨战,你等着,等你落到本公子手里的那一天,本公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来人啊,把那两个废物给我叫过来。”
一个长相猥琐的下人走了进来,这个人就是当初第一次遇到杨战时,给阎公子赶马的车夫。
“少爷,郎中正在给王家两兄弟接骨,您要他们现在过来,恐怕以后会落下后病根。”
“有病根就有病根,跟本公子何干?”
“少爷,不能这么说,他们是为了保护少爷才受的伤。您对他们好点,别人见到了,也更愿意为少爷办事不是。”
阎廊闻言气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
“好吧,那就先让他们把伤养好。这个杨战,气死本公子了。居然敢打我,本公子何时受过这等气?”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这个马夫已经通过那两个保镖知道了。
“少爷,这件事的起因不是因为一个护院吗?杨战是丞相,我们不能轻易动他,可是那个护院总不会一直待在相府吧。”
阎廊眼睛一亮:“你是说?”
“少爷,我们可以找一些人盯着相府,若是发现那名护院一个人出了相府,我
第一百六十五章属下拜见主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