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丹丹在医院里度日如年,天天盼着出院,一有机会,就跑到住院处的医务室找主治医师磨。修丹丹的主治医师是个女的,四十多岁,姓葛。这会儿,修丹丹又跑来了。
\t“葛大夫,你看,我都完全康复了,你就让我出院吧!葛大夫,求你了。”修丹丹一进屋,见葛大夫正在写报告,就抱着葛大夫的肩膀说。
\t“丫头,不是我不让你出院,你的伤口愈合的还不太彻底,与其将来复发进院治疗,不如现在就将它完全治好,哪一点重要,你这个大学生难道不比我清楚吗?好了,听话,再住个一天两天的,把开得药用尽,我就批准你出院了,回去吧,听话。”葛大夫站起来,轻轻地推着修丹丹的肩膀,把修丹丹送回了病房。
\t修丹丹长得漂亮,谁见着都喜欢,特别是这个葛大夫,简直要把修丹丹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对修丹丹的出院请求,从来都是和风化雨般地劝说,对修丹丹的伤,更是认真的诊治,如果有工夫,还喜欢在修丹丹的病房里多坐一会,与修丹丹说会儿话,用她自己的话说,“感到自己年轻了很多”。
\t修丹丹想着海子。自从海子将她送到了医院,海子就没有再来过,只是让盖春红和苗玉芳轮流捎话,嘱咐修丹丹好好养伤。
\t现在的修丹丹,对于海子,已经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简单的想念了,而是有一种要和海子长相厮守的激情。海子为她吸吮蛇毒,海子抱着她狂奔,海子为她的伤势着急的样子,都让她化作绵绵的爱恋,铁定了心了。她自己跟自己说:“海子,我爱定你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得到你。”
\t孙丽惠这几天,心情很愉快,她和海子几乎天天通电话,每次通电话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她分明感受到,海子对她始终如一的爱恋。
\t今天,孙丽惠坐在账台里结账,大厅里只有几个散客在吃饭,张桂花已经开始搞卫生了。这时,门外传来了摩托车停下的声音,随即,经常来送信的邮递员推门进来,张桂花见了,急忙迎上前去:“有我们的信吗?”
\t“有一封,孙丽惠收,给你。”邮递员将信递到张桂花手里,然后拿出一个登记表,“请在这上面签字。”
\t“嗯,这封信倒是很重的,签字就签字吧。”张桂花拿过邮递员递过来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t“什么重不重的,这是一封挂号信。”邮递员说完,转身走了。
\t“挂号信,嗯,看来很重要呗!哪里寄来的,哦,厦华市。嗯,一定是海子寄来的。”张桂花自言自语地来到了账台前,将信交给了孙丽惠,“海子哥来的。”说完,也不走,她想看看,这封信分量这么重,里面究竟是装的什么好东西。
\t“这封信不是寄给我的吧,怎么信封上的笔迹不是海子的呢,而且,寄信人地址也不对,海子给我写信,地址都写‘厦华大学汉语言一班,这封信落款只写了一个厦华市,肯定不是海子寄给我的。”孙丽惠拿过信,并不急于打开,而是仔细研究起信封上的字迹和地址来。
\t“一定是寄给你的,丽惠姐。你看,这不是写着嘛,孙丽惠收。”张桂花指着收信人姓名说,“还是一张挂号信呢,是我替你签了字。”
\t“嗯,海子向来不给我寄挂号信,这封信一定不是海子寄来的。算了,不管谁寄来的,都是给我的,打开看看吧。”孙丽惠拆开了信。
\t孙丽惠从信封里抽出十张相片来,难怪很重,原来里面是相片。孙丽惠拿起相片来,眉头皱了起来,脸色立即变得惨白,心速加快,胸腔里的气只往下去不往上来,孙丽惠感到特别地憋闷的慌,不免咳嗽起来。孙丽惠一张一张地快速翻阅,越看越痛苦,“啪”将信拍在桌子上,浑身发抖,站了起来。站着,站着,双腿一发软,跌坐在椅子上。
\t“海子哥,你为什么将这些相片寄给我,为什么?为什么?”孙丽惠满面忧伤,趴在账台上哭了起来。
\t张桂花见孙丽惠的脸色大变,急忙捡起一张相片看,只见相片上,海子搂着一个女孩,好像是在亲嘴,又好像在拥抱,总之,海子是在和一个女孩亲密地在一起。张桂花明白孙丽惠为什么哭泣了,赶紧去后厨招呼潘小花。
\t“婶子,快上前面看看吧,丽惠姐被气哭了,海子变心了。”张桂花慌慌张张跑了,对正在干活的潘小花说。
\t“什么?怎么回事?”潘小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连手也没顾得擦,就往账台而来。
\t其他忙着干活的女孩将张桂花围上了:“怎么回事?海子哥怎么变心了?”
\t“丽惠姐接到一封信,邮了的全是照片,而照片上,都是海子哥和一个女孩拥抱在一起,你们说,海子哥要是不变心,他怎么和那个女的拥抱在一起?”张桂花说。
\t“丽惠姐一定伤心透了,我们看看去。”说着,六个女孩一起来到了前厅。
\t前厅里,孙丽惠伤心欲绝地哭泣着,哭得大家也跟着落泪。潘小花手足无措,手捧着那些相片,也是气得脸色刷白,泪水也在眼睛里充盈着,时刻都要掉出来。
\t六个女孩也好奇地拿起相片来看,果然如张桂花所说,海子正在和一名女孩拥抱着,有的相片看上去,好像刚和女孩亲吻完毕。
\t“海子哥真的变心了,她辜负了丽惠姐的一颗爱他的心,他就是人见人恨的陈世美。没有良心的人,忘恩负义的人,猪狗都不如。”张桂花恨恨地说。
\t“太恨人了!丽惠姐那么对他好,那么执着地爱着他,他居然背叛了丽惠姐,他我见到他,我一定吐他一身吐沫,这种人,不配为他伤心!”丁桂香捶了一下桌子说。
\t“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274章:一封要命的信[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