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映玉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说是发呆,但其实在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施粉黛已然明艳精致,有一股楼映玉自己都说不来的感觉,这双眼睛,好似清水洗过,跟一双小鹿眼睛似的。
楼映玉有点愣神,这张脸,竟然跟自己前世的样子有百分之八十的相像,她很不想承认另外的百分之二十,是比她原来长的更好看了点……还有身体……楼映玉目光向下,比了比胸前,这罩杯怎么的也得有c吧?比她以前的大,这古代人吃什么吃的发育的这么好?
正胡思乱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楚洛尘站在门外皱了皱眉,遣退了妙兰,随后进了门,但是他没动,因为他感觉不到房间里的人在哪。
房间的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楼映玉的神经顿时就绷紧起来。
现在不是送饭的时间,来的人不会是妙兰。那是谁?这人来是干嘛的,该不会是黄鼠狼来给鸡拜年的吧?楼映玉直觉这人来者不善,非奸即盗!
其实也不怪楼映玉这么想,她“下毒”在前,一直担心自己小命不保,现在颇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
楼映玉低头在梳妆台上看了一圈,最后握了一只簪子在手中。
楚洛尘已经知道楼映玉在哪里。薄薄的纱帐后面,模糊的人影。
楚洛尘走了一步。
“谁啊?”楼映玉开口问道,转了身问企图向这里走的人。
不似以往的娇蛮气势,声音都有些颤抖。
楚洛尘的脚步只是顿了顿,就径直走向楼映玉的方向。
来人不说话,楼映玉紧张地满手心的冷汗,紧紧攥着金簪。心说难道明着不好杀她,所以来暗杀她?
楚洛尘脚步轻快,折扇轻轻挑开那一层纱帐,意料之外的,是纱帐后瞬间跳起的人影和斜刺里刺来的利器。
楚洛尘倒退半步,身子一侧又用折扇敲了一记楼映玉的手腕,楼映玉只觉得手腕一麻簪子便脱手掉在了地上。
显然,她并没有刺中。
“嗯?真是好大的胆子,下毒不成,现在又想刺杀本王?”楚洛尘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自己真是脑袋发热才来关心她的反常,换来的却是她又一次想置自己于死地。
这声音,楼映玉听过,是妙兰口中的那个王爷!
楼映玉呆了呆,自己真是,离死期更近了!
“不不不……王,王爷!”王爷两个字艰难出口,还是不太适应这别扭的称呼,怎么都感觉自己在演戏,楼映玉扯着嘴角,“王爷,这是个误会!”
楼映玉抬着脸直直地盯着楚洛尘,就怕他不相信她再把她丢进水牢,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下意识就去拉住了楚洛尘的衣袖,“我以为是有贼,我不知道是你,所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贼?”楚洛尘盯着她,又扫了扫他的衣袖上,那两只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因为太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是真的在害怕?
楚洛尘不禁想到那天,他觉察到她端来的酒里有毒,她被拆穿后那般镇定,自然,甚至脸上还有冷笑。
与今日的表现,全然不同。
第二章 “现在又想刺杀本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