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三人跟随壮汉走上阁楼,这里已经不设客房,皆是客厅。
厅内摆着三张长桌,周围挤满了人,甚至有人搬来板凳,站在上面观望。
壮汉推开围观的人,把几名玩客拖出来,然后伸手请溪羽三人过去。
长桌上,摆着几叠黑木牌子,一身穿束身衣裳的侍女,在给桌边的玩客发牌。
见他们拿着两面牌子,然后将身前的金子,推出去,笑道:“三两金。”
“好狠啊,这位兄台。”
“你跟不跟,不跟就弃牌。”
“我全压!”
“都买好了,就发牌。”
长桌的几人,从发牌的侍女手中,接过木牌,一男子哈哈大笑道:“我赢了,我的是‘彪。”
只见他把四张木牌都翻转,组合后,牌上半空浮现出一只“彪”的虚影。
“他可发财了,准赢了。”
“他娘的,又是无牌。”
“大家都请开牌吧。”
发牌的束身侍女,伸手请其他玩客,都把牌给打开。
一人牌上浮现的是只“野猪”虚影,另一个牌上半空浮现的是“豺狼”的虚影。
溪羽对褚师百达问道:“兄弟,这个似乎挺不错,不知道该怎么玩。”
“这个牌叫兽牌,每人发两张,然后各自推宝,推宝就是压钱,压完钱之后,庄家继续发两牌,谁组合起来的兽强,谁就赢。”
“那不知道,这兽牌,有多少种兽。”
“兽牌有七种兽影,分别为大象、猛虎、彪、黑熊、斑豹、豺狼、野猪,其他不成牌的称为,无牌,就是最弱的手牌。”
这个规则还算简单,玩法也算新颖,但是不知道推宝有没有上限。
“兄弟,这个是不是压多少钱财都行。”
“这个倒是无上限,但是其他玩客也可以,选择不跟或者弃牌。”
“还能不跟?”
“当然,只要你筹码没了,也可以听牌。”
稍明白些许,这玩法还是很不错,眼见束身侍女将柳木牌给收回去。
溪羽马上拿出三锭金子,说道:“麻烦一下,我也要玩。”
束身侍女点头,然后伸手道:“请压放筹码。”
这个简单,就是让要玩的客人掏钱,把这些金银定为筹码。
把三锭金子,放在桌面上,然后接过两张柳木牌,褚师百达望一眼,摇头道:“兄弟,这牌有些难啊。”
“难?怎么个难法。”
“你看,这两牌,都凑不成对,明显是无牌的征兆啊。”
并不太会玩,既然褚师百达说,这牌难,就姑且弃了,等下一把。
旁边的玩客,嘲笑道:“兄弟,这牌就不要了?还不如把位置让出来,要玩的人,可多着,别浪费时间。”
“我就喜欢弃牌,怎么着,你还敢打我不成?”
“你!”
“你什么你!”
旁边的玩客大怒,似在嘲讽溪羽,他一把就将十锭金子,压到桌面上,讥笑道:“十两!”
其他几位玩客,捏着牌,正考虑要不要跟,毕竟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那压钱的玩客,不耐烦道:“来不来,不来就快滚。”
这人好生嚣张啊,旁边的观客看不下去,指责道:“吴大少爷,不需要这样吧,你财大气粗,可以到别处玩,何必在我们这儿撒野。”
姓吴的男子,不屑道:“闭上你的臭嘴,大爷想到那里玩,就到那里玩。”
哦呵,脾气还真大,应该是青禹城里,哪家哪户的大少爷,竟然连仟兵卫的面子都不给。
溪羽向褚师百达问道:“这人是谁啊,竟然嚣张。”
“他是吴家的公子爷,吴锦。”
听褚师百达的声音不大,似乎也有些畏惧他,不禁又问道:“吴家在青禹城,势力很大吗,为什么连兄弟你也怕他。”
褚师百达脸上尴尬道:“我并非是怕他,只是他父亲是戍都尉,不好出面。”
难怪仟兵卫的面子都不给,原来是官大压死人,不再理会这吴锦,免得褚师百达难做人。
束身侍女将两木牌,发到其他玩客手里,一人大喜,站起来道:“赢了,这把可算回本。”
他把牌狠狠甩在桌上,一头“猛虎”的虚影,从牌上显露出来。
固帷此时也明白了规则,说道:“这把是不是幸好没玩,旁边那姓吴的人,岂不是亏惨了。”
见有人拿到“猛虎”本就不爽,况且还大庭广众下,被旁边的小子给侮辱,吴少爷怒骂道:“谁给我抽他两个大嘴巴子,我大赏一金子钱!”
周围的观客,都有些想法,但见褚师百达是仟兵卫,所以都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没人敢出手。
吴少爷更怒,骂道:“一金子嫌少吗,我出二金子,抽他,狠狠的抽他。”
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站在板凳上的汉子,走上来,就想抽固帷。
第一百一十二章 斗乐楼[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