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了。”两官差从溪羽二人旁边走过
溪羽本想去衙门了解一下旦角山,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不料刚进府衙说明原因,就被衙役乱棍打出
两人站在府衙门外,罗易坐在石阶上道:“阿羽哥,咱们回去吧,这根本没半点线索啊。”
一道府衙门内传来的开门声,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着玄青墨玉袍的男子,他大步往西北方走去,其身后跟有六七个衙役,溪羽跟上去,待他走入一富绅的府邸时,才不得不止住脚步,走到后门,翻墙进去,听十丈外的庭院里有人声,走近墙边也不敢探头听到:“钟老爷,你所让人押送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案令大人,并非我不愿说,实在,实在是。”
“钟老爷,你也知道,此事非常人所能为,上面派我下来调查此事,也是甚是看重,你为何不实话相告于我,莫非你也与此事有关。”
“没有,绝无此事,罢了,罢了,这东西实则是送往浩元都城的。”
稍顿挫,钟老爷继续道:“你也知道,伯陵候是都城诸侯之一,他麾下的铸剑师孙邈更是他最为看重的匠师,他的寿辰我等怎敢不去送礼,所以特地命人去寻来千年灵参树干一截,作为厚礼。”
“钟老爷可真下血本啊。”
“徐案令大人,您就别笑话我了,我等这些劣礼怎敢与大人那些厚礼相比。”
“好了,言归正传,近来你可有得罪他人.....。”
两人走出庭院,溪羽也不敢跟上去,毕竟富绅府邸多有下人走动,要是不小心被发现,轻则押入大牢,重则可丢掉性命
趁四周无人,翻墙出去,罗易站在后门前,见溪羽出来问道:“阿羽哥,打听到什么了吗。”
溪羽摇摇头,满脸苦涩道:“一无所获。”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罗易幼稚的脸上满布疑问
“此事毫无头绪,或许押镖的人逃掉了,只是遇到什么事没有回去,咱们还是回小丰镇再说吧。”
十日后,两人回到小丰镇,刚走过小河石桥板,罗姨匆匆跑出去,溪羽连连叫住她道:“罗姨,何事这么慌张啊。”
罗姨眉头大皱,脸上急切,她见到溪羽赶忙冲上去拉住他的手道:“你妻子要生了你快回去,我去找稳婆,快。”
一听宝儿要临盘了,顾不上罗易,自己急跑回铁铺去,刚进门,便听到陈阿宝痛苦的叫声
“宝儿,宝儿。”溪羽跑到木塌上,握住陈阿宝的手,见她发丝凌乱,满头大汗,脸上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稳婆,还不来,摸摸陈阿宝的脸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稳婆马上来,不要慌,不要慌。”
陈阿宝的手紧握住溪羽,嘴上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她呼吸很是急促
“来了,来了,稳婆来了。”罗姨捉住年过四十大娘的手冲进来
她道:“剪刀,热水,铜盘,快。”
点燃铁炉,将热水倒在盆里,跑过去道:“热水,热水。”
“你快出去。”稳婆将溪羽赶出房门
站在门外,溪羽手上慌乱,在原地走来走去,罗易坐在一旁的门阶上道:“没事的,阿宝姐不会有事的。”
听房里不停传出阿宝的哭喊声,溪羽心都要碎,嘴上念叨道:“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良久后,房内仍是无声,稳婆脸上沉重的出来,溪羽走进去,见木塌上全都是血,陈阿宝静静躺在床,眼中泪水一时把握不住流了下来,他轻声道:“宝儿,宝儿。”
房内空洞,无人回应,颤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道:“我们回家,我带你回牛家村,带你见见村子里边的人。”
抱住陈阿宝的尸体,径直走出房门,镇外碧水潭,远处青山绿水,近岸小石漫地,跪在潭边,心中无尽悲痛:“啊,啊,为什么,为什么。”
溪羽仰头怒吼,手指苍天问道:“我不曾亏欠于你,为何你要如此待我。”
天色阴沉,凉风呼啸,潭中竹筏上有一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头,他见一青年抱着女子欲往潭中轻生,忙大声喊道:“喂,喂,别,别啊。”
溪羽肩披散发,手抱阿宝,似完全听不见渔翁的话
渔翁手持竹竿,滑着竹筏到溪羽跟前道:“小伙,你有什么想不开,要如此轻生啊。”
溪羽没有回话,渔翁见他手中女子满身是血,已了然于胸道:“人死不能复生,何必如此伤怀。”
潭水浸没腰间,渔翁一把捉住溪羽衣襟怒道:“死有何难,难的是不再让生者悲痛,你以为她会想见到你,如此这般落魄吗。”
溪羽望向渔翁,竟发现他眼瞳碧绿,渔翁松开溪羽,转头离开道:“红尘俗世多纷扰,何不潜心问道思己过。”
“老伯..。”扭过头去问,却发现碧水潭上空无一人,刚才之景,似过眼云烟,如梦如幻
“红尘俗世多纷扰,潜心问道思己过。”手撩过陈阿宝尸体的发丝,一如当日帮她把云鬓撩至耳后
徒手在碧水潭十丈外挖下深坑,手指上的血与深坑里的泥掺和在一起,将陈阿宝尸首轻轻放下,静静陪着她
三日后,一男子手持佩剑,腰插画卷,背负包袱离开了小丰镇
第二十章 生死两茫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