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我要为霞姨,我爹娘报仇,此仇不能不报。”陈阿宝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武盛一干人食肉寝皮
溪羽沉吟片刻问道:“但与官府斗,胜算又有几筹。”
陈阿宝站起来,倔强道:“难不成放任杀我爹凶手逍遥法外,这事我做不到,即便能,日后我也无面见我爹娘,这事你就不要管了。”
“此事我觉得应当从长计议,若冒然行事,如羊入虎口。”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难不成十年、二十年,那时他早已化作路边白骨。”
“我只是不想见到你白白送死。”
正当二人为此争执不下,桑农端着汤药进来,他笑道:“吃了这汤药,他就会醒来了,你们无需担忧。”
溪羽压下心中怒气,再次抱拳道:“多谢大叔,不知道大叔尊姓大名,日后也好牢记大恩。”
“山中野夫,有何尊姓,你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句鲁大叔吧。”桑农谦虚自嘲道
陈阿宝神情落寞,走上一步开口问道:“鲁大叔,从这儿如何才能到谷来镇。”
鲁大叔笑笑问道:“小丫头,这么着急出去,不会是有急事吧,外头雨还未停,且天色已晚,何不等到明早再走。”
溪羽拉过陈阿宝道:“打扰鲁大叔了。”
陈阿宝甩开溪羽的手走到门外去,鲁大叔若有深意的笑到问:“你们俩年轻该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
“不,不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溪羽连摆手摇头否认到
鲁大叔仍笑意不断道:“叔也年轻过,这算是什么大事,即便是私奔也无不可,叔看出来你很是关心她,只是碍于脸面不好说出口罢了。”
溪羽这点心事被看破,脸上一时有些通红道:“这,这。”
“你要是喜欢她,就不应当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饱受风雨。”
这话似点醒溪羽,若是喜欢,就应当与她同甘共苦,而不应该让她独自承受,想到这对鲁大叔道谢一句便走出茅屋
茅棚下,陈阿宝手抱双膝,头深埋腰间,风雨声中不时传来几句抽泣,溪羽见此百般难受,他蹲下将风雨挡于身后,用手轻抱住她道:“无论风雨多大,我都与你一同面对。”
陈阿宝挣扎几下,终是哭出心中苦楚
夜就是这般漫长,但终会待来日出之时
翌日清早,牛南大舒一声将茅屋内几人都吵醒,他道了句不好意思,又如往日般侃侃而谈道:“阿毛,是不是,我早说过咱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对了吧。”
溪羽可没牛南这心情,昨日为了照顾他可忙里忙外一夜都没睡,他趴在茅草窝里敷衍一句道:“厉害了,你说啥都对。”
牛南倒想找他麻烦,本想拉溪羽起来,鲁大叔进来道:“起来了,病都好了吧。”
“当然好了,看我大虫都能打死好几头。”鲁大叔似是听不惯牛南的扯皮,信以为真道:“你这皮包骨的,还能打大虫。”
牛南一脸得意继续吹嘘道:“别看我这样,当年我......。”
日过晌午,伸了个懒腰,溪羽挣开双眼见茅屋内没人,便走到屋外去,不远鲁大叔、陈阿宝、牛南三人正用长杆打落挂在梅树枝上的果子,溪羽笑笑要不是牛南腿伤了,他八成会爬到树上去摘
“今年梅树大熟,拿到村镇去卖能换来不少钱。”鲁大叔边捡边道
“按咱村子里习俗,要是梅子大熟得泡上一坛梅酒,待来年时可尝下梅子酒的甘味儿。”牛南又敲下一串梅子
陈阿宝拾起一个梅子,放到嘴边,眉头轻蹙道:“这果子好酸呐。”
溪羽也拾起一个道:“当然酸,但苦尽会甘来,正应梅子酸苦之后嘴上生津。”
牛南取笑道:“阿毛,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学问了,比起咱镇上的书斋先生都不弱,要不回去时当个私塾夫子,让我们都好生学习学习。”
虽然明知道是牛南在挖苦自己,但溪羽还是忍不住想反驳,鲁大叔打断道:“好了,也有两箩筐了,你们不是要上镇子吗,要不我载你们一程。”
溪羽、牛南、陈阿宝三人听得云里雾里,茅屋外一览无遗,连辆马车都没有,还载我们一程,这不是胡话吗,正迟疑时,只听鲁大叔哨声一响,山丘下那片湖里跃起一匹似驴似马的奇物,待奔至跟前时才眼前一亮,此兽六足无鳞,背长绒毛,角生翎羽,它走到鲁大叔边上吃起嫩草来
第十二章 桑农[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