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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由来[2/2页]

乾元问道 大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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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隔壁牛大春、牛大婶安常拌嘴,也是一种乐事
      “啪”小石子落地,溪羽被砸醒,睁开双眼,牛虾米站在远处扮个鬼脸道:“臭阿毛,来追我啊。”
      好你个小虾米,竟敢拿石子砸我,刚追出去拐个弯就不见了牛虾米,骂了一句便折路而返,天上阴云四合,看来要下大雨了
      “阿羽,过来吃饭吧,老朱不在一起吃饭热闹。”牛老爹在自家灶台上吆喝着溪羽
      牛大力也耕地回来道:“是啊,阿羽,过来一起吃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一会儿,夜雨弥漫,泥路泥泞不堪,牛大力将大黑牛圈好,站在门边上道:“可千万别淋坏了我的庄稼。”
      溪羽坐在木桌旁问牛老爹道:“怎么不见大广哥和大文哥,他俩去哪儿了。”
      “他俩到镇上去卖点药材。”牛老爹坐在堂中倒了杯茶吃,牛大力接过话道:“前些日子大哥到山上采了一蒲大灵芝,今日到市集里去卖,这会儿应该回来了。”
      话没两句,篱笆外两男子肩披蓑衣,头戴斗笠归来,还未进门那机灵男子便开口喊到:“爹,我和大哥回来了。”
      牛老爹腿有些不便,走起来略显蹒跚,他走出来道:“好,回来就好,卖了多少银子。”
      牛大广尚未开口,牛大文抢先道:“我都说了那商客定是骗咱们的,大哥偏不信。”
      牛老爹让他们快进来,叫其细细讲来,牛大文道:“今儿早上赶到集市去,找来了很多熟人问价,这灵芝至少能有二十两银子,可能出这价的人不多,咱就一直等,待到午后时,来了一商客,他道家中幼女重病,急需灵药救治,我一看那来人肥头大耳,虽穿着粗布旧衣,可一点儿都不像咱们穷苦人,我就对大哥道,此人必定不是苦难人家,他所言不可信,大哥听那人娓娓道来,说得极为动人,一时不察,便以十两银子卖给了他,可那商客转身便以三十两卖给了一富绅。”
      牛大文越说越气,牛老爹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够还赵公子的钱就足矣,这些年来屡屡受赵府欺迫,今日可算两清了。”
      牛大力也开声道:“那赵公子也不是好人,当年要不是老爹救了陈员外,这腿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牛老爹打断道:“旧事就不要再提了,来都过来吃饭。”
      “阿羽吃多点,看把你瘦得。”牛老爹把一块肉夹到溪羽碗里
      牛大广开口说到:“老爹,我闻镇上有人说徐家镇秋前有一场大卖会,届时三乡十五村都会有人去做买卖,咱们是不是也拿点粟米、瓜果去买卖。”
      牛老爹道:“徐家镇离这不远,能换点物料来也是不错,这事你们三兄弟自己做主吧。”
      饭后,屋外雨声渐弱,牛大文勾着溪羽的脖子在木栏前问道:“阿羽,我二哥他和牛春花看对眼了,你知不知道这事。”
      溪羽有些兴致问到:“大铁柱家的女儿,大力哥也敢要,大铁柱可出了名儿横着来,要被他知道,不得一顿揍。”
      牛大文嘴角窃笑道:“前几日,我见他俩在田里你眼看我眼,好生羞耻。”
      溪羽捂着嘴偷笑,牛大力从屋里出来道:“在说什么,笑的这么欢快。”
      牛大文正声道:“没什么,我在教阿羽识字呢。”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俩可别到处乱说,我和春花什么事都没做,别坏了人家春花的名声。”牛大力似理直气壮道
      牛大文质疑道:“哦,是吗,都叫上名儿来了,一句一句春花,春花,看来咱要提早**花嫂子了。”
      牛大力被牛大文气的不行,举手作势要揍他,牛大广出来道:“别闹了,大文,过些日子,你与我去徐家镇,这几天咱把田里瓜果都收一收。”
      “好嘞。”牛大文回到
      “大广哥,徐家镇那大卖会,我也想去。”溪羽对牛大广道
      牛大广问道:“这你得问朱大叔,他要不准,我去求他也没法子。”
      牛大文嚷嚷道:“要不阿羽你搬回来与我们住,何必事事都问那朱老头。”
      牛大广呵斥道:“别胡说。”
      溪羽故作欢容道:“算了,待契爷回来再说吧。”
      夜里,溪羽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眠,脑中始终不停掠过小檀溪之景,一只飞禽啄着一个襁褓,一中年老汉冲上去将飞禽赶跑,把婴儿抱回家抚养,七岁时又因老汉之妻寤生而去,无奈下过契于邻舍,此婴因伴溪而生,又有飞羽落于其上,顾老汉为其取名为: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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