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叹云知道,自己实在算不上好猎手。
一个猎手,怎么能爱上自己的猎物呢?
望着韩祁怒火中烧的眼神,靳叹云努力在回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真的爱上韩祁的呢?
也许是他带自己春日看花,冬日赏雪,也许是他喜欢温柔地对自己笑,也许是他事无巨细照顾着自己的一饮一食......
总之,这个男人是自己毫无意义的人生里,唯一一束光吧。
即使这束光是假的。
她满脸是泪,却笑得那么开心:
“王爷,我原本以为,我在你心里,比萧嫣然要重些的。”
韩祁松开了手,靳叹云如同落叶一般坠落在地。
“王爷!”
转头离开的韩祁,还是停下了脚步。
“王爷,叹云知道自己是个被放弃的棋子了,棋子不配有什么好下场,但是王爷,你骗了叹云这么久,能不能说一句实话,这些年你对叹云,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真心?一丝就好!叹云死而无憾!”
韩祁顿了顿,嘴角抽了抽,终究是没回头。
“哈哈哈......我早该知道的......哈哈哈哈哈......”
韩祁走出了牢门,靳叹云撕心裂肺的笑声在身后响起,犹如鬼魅。
......
“王爷,靳小姐她,自尽了。”
韩以刃追上韩祁,带来了消息。
韩祁走后,靳叹云用头上的簪子刺破了喉咙,干脆利落。
刺眼的鲜血,喷溅到牢房的墙壁和地面,留下一朵朵血色的花。
韩祁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瞧不出什么表情。
他想起与靳叹云初遇的那个下午,阳光明媚的茶田里。
如果她不曾与他相识,是不是不会如此结局。
......
我从醒来,便一直守在风筝的床前。
这么久了,风筝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不放心外面的郎中,拿了韩祁的帖子,去宫里请了最好的太医。
“王妃,老臣尽力了,风筝姑娘性命无碍,只是行刺的那把刀,有蹊跷。”
可惜,太医的回话让我忧心忡忡。
“老臣检查了那把刀,刀刃上被人涂了毒药,这种毒药十分阴损,不会立刻暴毙,但会吸食人的精气,变得健忘,行动不便,最后枯萎。”
枯萎?人又不是花,枯萎个屁!
“说人话!”
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就是说,风筝姑娘醒来之后,会慢慢变得健忘,记不起从前的事,最后痴痴傻傻,四肢退化,就......就犹如八十岁的老者。”
太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靳叹云心机很深,她怕一刀捅不死我,毒药就是第二次机会。
如果不是风筝替我挡了这一刀,如今躺在床上的就是我。
我看着风筝的脸,心乱如麻。
放心吧风筝,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救你。
“青杏,去找王爷,就说我在房里等他。”
......
“王爷。”
入夜,我独自坐在屋子里,听见背后丫鬟行礼的声音。
“嫣然,你醒了。”
脚步越来越近,韩祁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嗓音沙哑。
“风筝的事,我
第18章 网[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