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君盯着她半天,想到掌柜的话,最后有些凶狠的说了一句:“一点都不好,不准再提他。”
“嗯?”林若星呆呆的望着他,“阿温吃醋了?”
温思君站起身,看着林若星语气有些埋怨道:“你今天,对着他笑得很灿烂。”
林若星抬头看着他,温思君好像有些别扭,不知道有什么话要不要说,她便也不开口,等着他说完,不过,仰着头脖子确实有些疼。
实在受不了了,她伸手去用力一拉温思君的手,不满道:“你坐下说!阿温心里想的什么,你说就是。”
温思君坐下,沉默了良久还是说道:“你对着那个万公子那样笑,我很不开心。长宁,我承认起初并没有提亲的想法,惹得你不快,我感到很对不起。但请你相信,如果我温思君要携手一个人走过这一生的话,那个人只能是你。”
林若星看着温思君认真的模样,忽而笑了,像一朵绽放的海棠,迷了他的眼。
“阿温,你这样我都舍不得放手了。”
温思君不解,但却是觉得有些征兆,连忙抓住林若星的手,以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道:“那便别放手。如果你要放手的话,我会死死的抓着的。”
林若星哭笑不得,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热度,她冰凉的手指暖了些,就像不魍谷前的那一个大峡谷的底,在夏日正午的时候照进了一抹灼热的光,散了一处的黑暗。
学堂前几日来了一位先生,三十多的年岁,长相风度翩翩,为人和善,很招孩子们的喜欢。
沈庭琛练着字,沾墨下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属下来报道:“主子,林府那边派了人来,说是想临时安排一个学生进来。”
“是思君的那个小徒弟吧?”沈庭琛放下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字,等待着笔墨干涸。
缙忠点点头,道:“应当是。”
沈庭琛来江南已经四五日了,差人送了好不容易寻到的红纹白昙拖种花苑送给林若星,而林若星没收还转手送给了种花苑的老板。
这下,还直接当起了一群孩子的临时教书先生。
林若阳被绑,他还顺手帮了一下,只是好像结果么,不是那么令人满意。
种花苑的请柬发给了各大家,说是有两盆奇花,而观赏的时间,是在明日晚。而人数有限制,门票也是价高者得。沈庭琛清楚,那花是他送的那盆白昙花,本身也是算好了时间能叫收的那人赏到的。
沈庭琛那日见了林若星后,画了画像叫人查,才知道原来那位年纪轻轻便武功高强的不魍谷,竟是林家体弱多病的小姐。更没想到的,是她跟自己的小外甥扯上了关系。
温思君的娘亲,沈文君,是沈国公府的小姐,他的嫡亲姐姐。温家虽是皇商,但自古士农工商,商是最低的为士大夫所不喜。当年温思君的父亲温行舟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求取他的姐姐,好在沈国公开明,温行舟也待沈文君极好。
那一场婚事,温家那是五条街的聘礼,摆流水席三天,成了京城百姓回想起来便是热闹的
第54章:温思君的舅父[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