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比谁都清楚,浮生门是魔族。
魏然是魔族。
她也是魔族。
老师的宿敌,天下的宿敌。
我不想深究我们相遇的原因,即便我或许心知肚明。
我明白老师的恨。
他恨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恨我为了一个她,就弃了这么多年和他的努力。
可是他不知道。
从来没有人向她这样赤裸的见我欢喜。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
我不想做贤明的君王,是因为我喜欢的老师想要天下昌顺,我才做的。
我不想谋权篡位,满手鲜血,是因为我喜欢的母妃和弟弟都手无缚鸡之力,我才必须这么做。
直到见了她的无求,我才明白。
原来我想要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也不是满城黄金甲。
我只是想要....有一个人也在乎我,只在乎我。
我以为得了天下老师就会最在乎我,以为得了高位母妃就会最在意我。
只有她,好像我什么都不用,只要用这张脸对她笑一笑,就可以得到她全部的欢喜。
我从没想要登高揽月,我只是想要伸手探一探镜花水月。
纵然月于深潭,我也想一纵....
我跪在他的书房,求他一起远走高飞。
可他却摇头,只是摇头。
他伸手面无表情的打我。
我揪着他的衣袖任由他打断我的双腿。
眼泪也从他的眼眶里掉出来,他的眼泪落在我的身上,落在地上,落在我的血里。
我却懂了,他被仇恨绊住了脚。
他走不出这凤临了。
门外的雪落在她的发上,我低头狠狠的亲她,我摩挲着她的腰,揉乱她的头发。
我们发丝交缠,是不是也应了结发白头到老....
她的香味似乎要和我融为一体。
这是我十四岁看到的唯一的一轮明月。
...
元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我大病了一场。
她常常趴在我的榻前,我从未见过的乖巧模样给我讲一些街坊邻居的八卦。
像小猫儿求我摸摸她。
我病得厉害,连坐起来都吃力,她就摸着我的肚子和我说....
没关系的,就算我下半身不性福,她也不会嫌弃我。
我挺想坐起来打她的....
我只是病了,但没有不举。
她忽然从手边拿起那日我教她剑式时用的剑,问我我的剑叫什么名字?
我摇头,说没有名字。
这把剑普通极了,只是外表漂亮,甚至连剑魂都没有。
是极下品
第290章番外19(谟祈)[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