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街区外,三位国公带着一干勋贵,不慌不忙找了一处高台观战。
说是观战也不全对,站在高台上的确可以看到战场,却只能看个模模糊糊,观察不到细节。
毕竟现在是晚上,能看清了才是见鬼。
张维贤一直掌管京营,也是此次行动的主要策划者。
本来按照他先前的计划,此时京营应该已经打败了锦衣卫才对。
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是锦衣卫依然在顽强抵抗,还给了京营士兵以重大杀伤。
思来想去,京营这边没问题,那么问题应该是出在了满桂带领的宣府边军身上。
先前有消息传来,说满桂带领的宣府边军还在和锦衣卫交战。
若是边军在这个时候冲入敌阵,扰乱锦衣卫的布置。再联合京营三面夹击,锦衣卫必败无疑。
可满桂并没有这样做。
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边将,不可能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啊。
突然,张维贤的脑海中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想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答案。
该不会满桂已经投降了魏忠贤吧?
除去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想到这里,张维贤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肯定是满桂那个匹夫投降了魏忠贤!袁礼卿(袁可立字礼卿)误我啊!”
此话一出,其余勋贵们皆是大惊。
“国公爷,此话当真!”一名侯爷急切的问道。
“满桂当了叛徒,混蛋,亏他长的还一脸正气,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又有一人骂道。
“这……”张维贤有些迟疑,说实话,满贵叛变只是一种可能性,并不是绝对。
万一自己这边搞错了,岂不是寒了边军将士的心。
他挥手招来一个京营校尉,忙问道:“可有派人去联络满桂?”
校尉挠挠头,“刚才已经过去了两个兄弟,只不过到现在还没回来。”
派了人过去还没回来,张维贤更加确信了,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对校尉说道:“你马上去查看边军的具体情况,快去快回。”
“末将领命!”
校尉一拱手,便急匆匆骑马而去。
校尉刚走,一个裨将又着急忙慌的冲了过来。
“国公爷,前面顶不住了,锦衣卫的火枪实在是太过犀利,兄弟们即便是穿上棉甲也挡不住铳弹,隔着两百步的距离就全被杀光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这名裨将说着说着都流下了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一位职业军人。
连他都扛不住了,可见士兵死伤有多惨重。
张维贤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作为勋贵之首,京营的实际统帅,他其实并不在意普通士兵的生死。
在大部分勋贵眼中,士兵只是耗材,死光了就再招,只要给予粮饷,想招多少就有多少。
只不过也要分情况,现在这种局面下,士兵一旦大量阵亡,很容易引发崩溃。
费尽力气才营造出来消灭魏忠贤的机会,一旦失去了,就不会有第二次。
自己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张维贤的脑子很乱,一时间也想不出个妥当的办法。
第50章 忠贤辣手杀勋贵[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