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长惟和大理寺卿就审出了不少东西,得意楼的伙计们倒是无妄之灾,他们只知道经常有奇怪的人往来这得意楼,但是具体的事情,掌柜的都是自己接待,没有用到他们,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最经常来的人是乾京的林公子,但具体是哪家的公子,他也不得而知。
掌柜的倒是也很古怪,一年半以前他只身一人来到成安县开得意楼,说话的口音不像是大乾人,但是在这一年里勤加练习,才有了现在这口音,但是偶尔着急的时候还是能听出些怪异的味道来。
至于成安县的县令,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贪官,他只是拿钱办事,具体的人做什么具体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钱到位了、美人到位了,就算成安县的天塌下来了,他也不管。
他的姻亲族人倒是仗着成安县县令的名声,为非作歹,强占民女,抢占良田的事情不在少数,就连县城收入城费都是由他们一手操办的,也敛了不少财。
这县令行事还有一件看似精明的事情,就算他从来不贪税收,能够记录在县衙账册上的他都不贪,那些乡绅、商贾孝敬的,他一点也不剩,全收入囊中。
“想不到你上任不过三年时间,居然就敢如此欺上瞒下,罪该万死!”大理寺卿听着这些话就开始怒火中烧,他本身就是性格刚直之人,是世家中少有的一心为民的贤官,是而皇上才将他放在这重要的官位上十余年没动过,贪官他见过不少,在小地方敢贪这么多的,他第一次见!
“大人饶命啊,下官都交代了,下官床底还埋着千两黄金,都给大人,还望大人给下官一条生路啊!”贪生怕死倒是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既如此有诚意,本官就饶你一命。来人呐,这恶人发配到边疆修城墙,到死为止!”大理寺卿判决一下,那贪官脸上咧出笑容,殊不知那才是最痛苦的。
风吹日晒也不会停歇的修城墙大业,那都是被抄家、他国战犯这般人才会做的苦事,冻病了就用最差劲的药物治一治,不停歇的做,做到实在做不动的那一天,送到军营去洗马房,连马房都洗不动了,佝偻着身子倒恭桶。
后头的事情再没人安排了,因为几乎都折在修城墙这一件事情上了。
剩下的就是那掌柜了,那掌柜看着猫腻可大着呢。
抓他的时候他就一脸平静,企图咬舌自尽,还是张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下巴卸了下来,这才留下了这个证人。
后来审问的时候也不算胜利,要么是嘴硬不肯说话,被打得遍体鳞伤,哼都不带哼一下的!要么就是满嘴胡话,随意攀扯谢长惟、大理寺卿,把面前审问的官员说了个遍,企图挑拨现场的人员。
大家都不傻,但是对这种人、这种无赖行为烦得很。
“既然这人如此忠心,不肯说实话的话,就从他的身上下手吧,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若是没有杀头即可,就当是成全了他的一番忠诚。”
谢长惟冷目微睁,看似对这一条人命并不在乎,今日得到的信息已经够多了,犯不着为了一条敌方的走狗而浪费时间。
 
第265章 尘埃落定[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