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郡主的婚礼,实在抱歉,今日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婚礼取消,宴席照常,请各位开怀宴饮不必顾忌,过几日待敝府清点完了贺礼,会将贺礼如数归还。”
管家说完这番话后公主府的下人便开始上菜了,豪门大户的下人就是训练有素,即使主家出了再大的事故还是有条不紊做事,丝毫不见乱象。
可是这时候谁还能吃得下呀,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讨论到底出了什么事,这可是御赐的婚礼啊,只要月又白还有一口气,就算被抬过来也要来迎亲啊。
宜舒也很惊讶,但是菜上来后她就开动了,属实饿的不行了,吃完再去看阿彩吧。
吃完郭氏就来喊她们回家了,现在华琅彩的闺房里肯定是一团乱,她跑去做什么,这事过几天公主府肯定会给出解释的,等事情稳定后宜舒再上门关怀吧。
对于这些宾客来说,白吃了一顿喜宴还能拿回贺礼,稳赚不亏,接下来就是坐等看戏了。
大家都以为公主府会给出什么解释,为了保住华琅彩的面子,即使真相再不堪,他们也会找个能听的理由圆过去,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张通缉令震惊全城:月又白卷走瑞安郡主的嫁妆逃婚,皇帝下令全国通缉月又白和月又盈,令金陵官府抄检月家产业,月又白和瑞安郡主的赐婚作废,郡主可另行婚嫁。
是人听了都会震惊的程度,前一天众人还在为华琅彩的天价嫁妆艳羡,第二天就成了全城的笑柄,新郎卷走嫁妆在婚礼当天逃婚,话本里都不敢这么写啊。
宜舒在家听了这个故事也是震惊得不敢置信:“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虽然月又白不是啥好人,但凭月家的财力,不至于贪这点钱吧?他这么做图啥呀?”
宜黛淡淡说到:“谁知道呢,咱们过几天去看看阿彩吧,她那样喜欢月又白,现在变成这样,肯定难受死了。”
宜舒说好,过了三天家里收到了长公主府退回的贺礼,宜黛猜他们家应该差不多忙完了,便带着宜舒上门看望,意料之内的又被拦住了,连门都没让进,门房说郡主不见任何人。
既然都出来了,宜黛便带着宜舒去城西的宅子里坐坐,城西的小宅子平时没人住,偶尔会让小叶子去打理一下,或者剑风出任务有需要会去住一下,她们今天去坐坐。
程芳和花蔓勤快的很,一进屋便各处打扫,姐妹俩坐在屋里休息,程芳给花木浇水时在花盆底下发现了一个信封,拿来给宜黛。
是凌云留下的,他跟着月又白跑路了,留下了几个药方和几张大额银票,药方就是调理姐妹俩的各种毛病,银票宜舒数了一下,两万七千两。
“为什么是这个数额呀,不零不整的,他是不是把全副家当都留给咱们了?那他怎么办。”
宜黛目光幽深看着院子里被阳光照耀的地方,说到:“这个数额,刚好是我从商行撤资月又白欠我的钱。”
第211章新郎官跑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