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你怎么吐了这么多血,没事吧。”
小女孩壮起胆子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那床上之人并没有回答,而是眼神呆滞,仿佛失神了一般。
“唉,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哑巴么?我们明珠岛上也有个哑巴,老是被人欺负,也不能说话,很可怜的。”
小女孩见他不出声,于是自顾自地念叨着,而后拿来了工具,开始清理那地板上的淤血。
“你饿不饿?要不要我拿点果子给你吃?”
收拾完之后,小女孩又从木屋中找出了几个不知名的野果,递到了那床上之人的面前,可是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哑巴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也会理我,你怎么不理我?”
见自己的一番好意毫无回应,小女孩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而后将果子又小心收好,一脸懊丧地坐到了桌子旁。
到了天色渐暗之时,木屋前方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小女孩听到声响,顿时兴奋地跑了出去。
“阿妈,你回来了。”
见到那熟悉的身影,小女孩顿时扑了上去。
“看阿妈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女人紧紧抱住了小女孩,而后神秘地一笑,从身后拎出了一个小巧的笼子,里面有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也许是因为害怕,似乎在瑟瑟发抖。
“好可爱,阿妈,谢谢你。”
小女孩顿时雀跃起来,狠狠在女人脸颊亲了一口,接过了那笼子,不过随即又安静下来,朝着身后的木屋指了指,低声道:“阿妈,那个人醒来了。”
听到这话,女人心头一颤,赶紧一把抱起小女孩,朝着木屋快步走去。
当日救人,也是由于她内心的良善,但是对于所救之人的来历她一无所知,在那人未曾苏醒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隐隐有着忧虑,担心自己若是救起了一个恶人,可就真是引狼入室了,此刻听闻那人已经醒转,心中防备之意更甚,所以想要赶紧去查看一番。
两人进到木屋之中,却见床上之人仍旧呆呆地坐着,双目之中没有任何神采,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你醒了?”
女人将小女孩放下,朝着床上之人低声问道。
“阿妈,他好像是个哑巴,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有理我。”
见到自己母亲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小女孩撅着嘴道。
“他可能只是个可怜人而已。”
女人朝着床上之人端详了良久,这才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道。
她从那人眼神中看到了悲伤,懊悔和痛苦,却并未感受到任何威胁,所以心中大石终于放下,只是她始终难以想象,究竟经历了什么,会让眼前之人的眼神中,满是这些一眼便能看出的负面情绪。
“阿妹,有时间,你多陪他说说话吧,他能听到的,只是,他可能经历了一些事,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女人朝小女孩低声说道,而后开始着手准备晚饭,并未再过多打扰那床上之人。
没错,这侥幸被救起之人,便是那日自凌海城飞往无边海域的苏夺,升灵妖花之力驱使着他体内的龙血之力凝聚成骨翼,而后漫无目的地在海上不断飞行,也不知飞了究竟多久,直到他的经脉已经完全无法再承受龙血之力,那骨翼才悄然敛去,随后他便坠入了海中,机缘巧合之下,被海水冲到了这明珠岛上。
小女孩和那女人与他说的话他都听得见,只是,他不愿意开口回应,此时的他,眼前不断浮现着宁潮平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幕,那画面每在他眼前闪过一次,他心中的痛苦与怨恨便沉重几分,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他沉浸在那刻骨的痛苦与仇恨之中,不愿再接受外界的一切,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女人照例出门忙活,木屋之中又只剩下了苏夺与小女孩两人。
“阿妈说要我陪你说说话,该跟你说些什么好呢?”
小女孩凑到苏夺身边,一脸天真,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似乎有了主意,“这样吧,我给你讲讲我跟阿妈的故事吧。”
苏夺的表情依旧木然,不过小女孩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如同自说自话的交流,接着说道,“我叫紫烟,牧紫烟,这个名字很好听吧,我阿妈经常说爹爹给我取的这个名字很好听,我阿妈叫苏青莲,我觉得,阿妈的名字跟我的名字一样好听。”
“我爹爹早就去世了,有一次出海的时候,遇到了海兽,就再也没有回来,从那以后,就剩下我跟阿妈一起生活,阿妈很伤心,不过她说为了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我阿妈是个很好的人,她每天都很努力在外边做事,摘野果啊之类的,偶尔还会跟别人一起出海捕鱼,不过最近她说海上不太平,所以很久没有出海了。”
“我从小就在明珠岛上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样子,你是从外边来的吗?可以跟我讲讲外边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小女孩伸手在苏夺眼前晃了晃,眼神中满是期待,不过结果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失望,苏夺并未回答她哪怕一个字。
小女孩也不恼,接着又道,“岛上还有很多人,不过他们都在岛中央生活,阿妈说那里人太多,摘不到多少果子,所以我们才住得这么远,那里人多,有集市,每隔几天阿妈都会把吃不完的野果拿去集市上,换取别的东西,算算日子,明天又能去了,阿妈先前答应了这一次会带我一起去,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说了老半天,苏夺都如同木头一般呆呆地坐在床头,牧紫烟嘟了嘟嘴,也许是觉得太无聊,也就不再多说,转头去逗弄昨日她阿妈带回来的小兔子了。
苏夺的伤势集中在四肢,若是常人受到这么严重的
第73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