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活着太难了,刁民想害我![1/2页]

媒你不行 林青未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什么人告诉我们的,重要么?”还没等那老妇回话,老妇身后就又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走上前来,他不像打头的男子那样粗野可怖,反而能透过他脸上污秽的泥泞看出一张白净的脸来,他的步伐也格外的温吞儒雅,像个读书人,他朝丁南奚这样说着:“你们官家的人,都是铁石心肠,从不曾悲天悯人!”
      一旁的曲舯弈素来惜才爱贤,看到一介读书人落到如此境地,也不免微蹙了眉,开口问道:“阁下这一个唾沫一个钉儿的成语说着,想必是哪个书香人家出身的公子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男子自嘲地一笑,显然是承认了自己曾是一个读书人,但他言语中的愤慨,透露着他对现实极其的不满,“逍遥旱灾累年,早就不得上天眷顾了,国君还不曾开仓赈济,还修什么皇寺,建什么行宫!我们好不容易逃到了丰尧,却因为你们和丰尧连年争战,我们又被丰尧人赶出来……”
      华谣听着男子的话,杏目扫视了一圈原本藏身林中的难民们,那些难民眼中的惊惧、绝望、无助,令她不寒而栗,而她终于抢着开口:“你听我说,丰尧与逍遥已经联姻,建立邦交,不会在累年战乱……”
      但还没等华谣说完话,就又从林子里走出一个人影,那人影慢慢变得清晰。
      那也是个披头散发的男子,须发已经发灰,可见年纪不清,但他仍旧狼狈不堪,身上破落的衣衫已经很久都没有清洗了……除此之外,他的怀中还抱着个约莫有豆蔻年华的少女,少女更是衣衫褴褛,且双腿裸露,下身全靠草裙遮蔽。
      那男子抱着少女朝华谣的方向走过来,众人这才看清楚,他怀中的少女,已经紧闭双眼,气息全无。男子脸上有受了烟熏火燎的痕迹,泪痕更是明显地在脸上被风干,双眼也红肿不堪,且他每走一步,都重若千钧,等到了丁南奚眼前,他终于疲惫地跪在地上,但手中还把少女抱的很紧,开口时,他有万分的悲戚:“我们的家,回不去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所有人都推测得出男子和少女的关系——这是一个痛失爱女的父亲,抱着爱女的尸身,一步步地朝他们走过来……
      最先出现的那形如野人的男子一把上前扳过他的双肩,瞠目喝道:“你说什么?!”
      伴随着丧女的男子一声呜咽,众人看到了他双膝的斑斑血迹,像是与人发起了一场恶斗,而他还落败了似的,他说话的声音也十分无力,看到怀中少女紧闭的双眼,以及脖颈处几处淤青的伤痕,更是大恸不已:“我的女儿,她死了……”
      尽管男子声音微弱,但也足够震惊在场的众人,那老妪也满脸悲戚地拄杖走上前来。
      “阿娇……阿娇死了?!”老妪含着哭腔探看那少女的尸身,确认了那少女的身份后,霎时就白了双唇,哭喊道:“怎么会这样……”
      然而,那丧女的父亲却一记似刀刃般凛冽的目光朝前方杀去,最终目光的落点,竟然是丁南奚身后的曲舯弈——他肮脏的指尖也不偏不倚地指着曲舯弈那张俊白的脸,更大声地朝曲舯弈嘶吼道:“就是你!”
      无论是那些难民,还是曲舯弈和丁南奚的一队部下,所有人都循着男人的手指朝曲舯弈看去,但每一个人的神情,都并不好看。那些难民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愤慨,而随军部下的脸上,又是别无二致的意外和吃惊。
      而这其中,也包括华谣。
      华谣诧异地看着被染指的曲舯弈,也一一扫过那些难民和部下的神情,她被自己心底下意识要为曲舯弈开脱辩解的情绪困扰,但理智还是提醒她审慎行事。
      直到她细细地凝视着众人目光所及之处的曲舯弈,她心中似乎就已经决定无条件地相信他的清白和无辜。因为,所有人的神情和面孔都那样可怖,只有曲舯弈这个当事人,至今仍是满脸的迷惘和茫然,不仅如此,他受千夫所指,却仍旧淡然自若,不曾多说一句话扭变僵局,似乎根本就懒得辩驳。
      华谣知道,凭借他的谋略之才,定是胸有沟壑,知道此事必有玄机,而在一切事实真相没有浮出水面之前,他必然保持缄默。
      而华谣做媒多时,又聪颖伶俐,擅长察言观色,即便如今场面如此窘迫,她也更加笃定曲舯弈的神情不是矫饰,但她也在思索,既然不是,他又为何不愿意解释和辩驳?
      但她仍然相信他,至少这个时候还是。
      直到华谣踌躇了片刻以后,那丧了亲女的老父亲又字字悲戚愤慨,如同泣血一般地指骂着曲舯弈:“就是他——前日烧了我们的村落,掳走了我的女儿,不仅毁了阿娇的清誉,更让她惨死村头……我们一村老小本就连饭都吃不上了,却还要遭到这样的灭顶之灾,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开开眼吧……”
      这老父大哀之时怒指天地的模样着实令人心酸不已,听他讲述的一字一句都似历历在目,那泪水不是假的,那伤痕不是假的,那少女身上的淤青和双腿上泥泞下藏着的一点血迹也不是假的……但若是说这一切惨绝人寰的悲剧都是曲舯弈酿成的,华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肯相信。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华谣看着所有难民那企图将曲舯弈杀之后快的神情,就已经不由分说地就已经开口替曲舯弈辩解,她抓住了男子口中值得怀疑的时间点:“那天晚上,他和我……”
      然而,话才说了一半,华谣就因理智回温而一时语塞,她的大脑霎时如受撞击一般,猛地产生了一记剧痛!
      所谓的“前日”,也便是她与东嵘三受命成亲那日,曲舯弈夜里就潜伏在东嵘三的府邸,更在当夜诛杀东嵘三,怎么可能又来屠村杀人?可最重要的拐点就是,华谣与他同出国师府邸,却分道扬镳,后来的曲舯弈究竟做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再想到凤城之中,众人一提及承王殿下,似乎很多人都曾说过,承王在及冠礼以后,时常流连烟花之地,华谣甚至也是因此,才一再地不愿给曲舯弈好脸色看。再除却这些,曲舯弈假扮山贼劫亲,而后又带

活着太难了,刁民想害我![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