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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都有病,越病越有缘?[1/2页]

媒你不行 林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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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谣又是绯唇轻勾,笑意明艳:“方才你随我来大堂,路过后花园,其中花粉飞溅,柳絮满天,你偶有轻咳,且颊畔泛红,足见你对这花粉和柳絮不耐受。”
      申母问道:“漪姐儿,你……”
      申菱漪见申母信任欣赏华谣的神情,也赶忙趁缝插针:“胡公子未嫌女儿孱弱,女儿又怎会嫌胡公子跛脚?”
      申父、申母相互对视片刻,面上都略显迟疑,直到申菱漪察言观色发觉父母的犹豫,才鼓足勇气开口道:“虽然胡公子诸多不足,但凡事,都在磨合……”
      华谣连忙就坡下驴,附和申菱漪道:“磨合之后,便是契合!”
      华谣从申菱漪口中得知,尽管申父和申母为人保守,又格外重视千金婚事,但他们却是一等一地宠爱申菱漪,十分重视申菱漪的内心诉求,因此,申菱漪这一话的配合,在华谣眼中看来,就是这门亲事能成的关键。
      果然如华谣所料,申母又朝申菱漪探问道:“你也当真欣赏胡公子?”
      申菱漪面上稍见羞赧,尽管未置一词,但也抿着薄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但华谣却见申父申母仍存迟疑,华谣本就做贼心虚,生怕方才的谎言被识破,便又补充道:“阿娘有所教化——为人媒者,不言诳语,双方各自的缺陷、家境,必据实以告。”
      华谣说罢,便也羞赧一垂头,临走时她说必定要将胡公子的真实情况告诉给申家,如今却是自己违背坚持,心中滋味也不好受。就在此刻,华谣脑海又想起阿娘留下的《媒婆十诫》中所述:“若是天与良缘,两情相悦,则势必该当撮合……”
      华谣心想,自己此番的谎言也算对得起这句话,毕竟她自己一无隐瞒跛足实情,二也没隐瞒弱势,唯独这被救一事,虽是横加杜撰,但也不算过分,毕竟,当年的申菱漪,是被华谣所救,如今不过是华谣让功于人,也说得过去,便也长舒一口气,自我放松了不少。
      申父和申母则将方才申菱漪的默认神情纳入眼底,申父的眼光微微柔和了些许,申母也轻叹一声,但也看向申父,只见申父也无奈地轻点了一下头。
      申菱漪不敢置信地问道:“您这是……同意了?”
      申菱漪抛出疑问,但申父和申母却并未言语。
      华谣见状,连忙又机灵地接道:“若是伯父、伯母愿意给胡公子这个机会,小女这就迎他进来,面见二老,正式提亲。”
      申菱漪心下讶异非常,连忙一偏头看向华谣,激动之下,她墨瞳扩张,丹唇也颤起来,曼音流出时,声线还带着些微欣喜:“什么,他来了?!”
      华谣得意地朝申菱漪颔首:“你谣姐儿在,没意外。”
      随后,华谣打了一记响指,随后又连击两下掌——
      果真从门外走进一个跛脚男子,而这男子身高八尺,貌若潘安,除了微有发福和跛足外,并无其他的不妥——那人便是胡侍郎之子,胡宴峦。
      跟随他身后的,还有几名小厮奉着朱红绸带缠绕的红木礼盒,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抬着几个红木箱也尾随胡宴峦入内,往地上层层叠叠地摞起来,活像是请了个花轿落在申府的大堂。
      尽管胡侍郎为礼部侍郎这一官职,但由于胡侍郎刚正,从不藏污纳垢,其家中其实并不是富裕非凡,如今能出如此重礼上门求亲,足见其诚意了。
      还不等申父、申母以及申菱漪看聘礼一个个地被掀起盖子,胡宴峦已经勉力屈膝跪在地上,直挺并且硬朗,看向申菱漪一家三口的目光,也极尽赤忱。
      胡宴峦恳切道:“纵然在下跛足,可定然此生不负;纵然在下中年发福,必也给二老子孙颖悟;纵然在下为人执拗,但愿誓你执手共白头。”
      这么一连三句,可把申父申母砸得懵然,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申父早被胡宴峦送来的彩礼吸引目光,那些珍稀的贡品,无疑是胡侍郎为了这儿子,将所有朝廷赏赐的贡品都尽数送来供儿子求亲了。
      申父此刻心想,同朝为官的两个人,又加上华谣这么个礼部尚书千金,且胡宴峦并非是一丝可取之处都提不上台面,诚心如此恳切,当然不能如此决绝地将他拒之门外。
      就在申父、申母、申菱漪三人窃窃私语商榷时,胡宴峦一直直挺挺地跪在大堂之上,华谣凑上前去,悄悄道:“这词儿我写的好吧,加钱,加钱。”
      胡宴峦见三人被这表忠心的词儿砸得懵然,也趁三人不在意之时,对华谣竖起大拇指,说道:“给你加,给你加。”
      华谣见胡宴峦跛着的左脚在身后被压得颤动不已,足见胡宴峦脚下痛苦但还勉力强撑,华谣想给胡宴峦扶起来,悄声道:“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可就在胡宴峦和华谣推诿之时,申父走上前来,作势扶起胡宴峦:“贤婿请起。”
      申父这动作和言语一出,胡宴峦霎时脑海一片空白,糊里糊涂地顺势随申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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