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远了。
“小姐,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吃,万一有毒呢?”
“言荷,我也没饿到那个地步。”秋颜韵说的是玩笑话了,这是她和云婕妤约定好的传递信息的一种方式,她仔细看了看那个油纸,上面什么字也没有。
秋颜韵皱了皱眉,捏了捏这块用红糖做的黑乎乎的糖糕,难道真的只是一块糖糕?
她心一狠,就着油纸,将糖糕一分为二。
糕心果然用蜡丸包着一张字条,上书了今天云婕妤在书房看见的内容。
秋颜韵看过之后立即撕毁了字条,正色道:“这个元明娜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她来大宛做什么,和大宛皇室除了宗亲关系之外还有什么,是宇文弈瞒着我们不知道的。”
宇文弈是大宛皇室后裔的事估计目前除了大宛皇室和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不过大宛皇室竟然没找宇文弈的麻烦这是让秋颜韵一直意外的。按照大宛的继承法,宇文弈的继承权也是很靠前的。
宇文弈的母亲是元南多和大宛先帝的姐姐,大宛先帝的两个女儿已经和亲去了,依律算是自动放弃了继承权。元南多没有弟弟,如果元南多绝嗣,那么继承权就落到宇文弈头上。
只要他有办法证明自己是大宛皇室后裔。
秋颜韵挠了挠头,怎么想都觉得宇文弈继承大宛正统的可能性更大,他在这里抢天宁国的皇位抢的这么起劲,难道她做的预知梦梦到的是宇文弈继承的是大宛国皇位?
反正宇文弈没有秋颜韵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难道江灵鹏说的是对的,她真的要想办法培植一点自己的势力了?
可是她如今一个秋府庶女,不依靠别人,凭着一个已死长公主的影响,能办到多少事?
言荷似乎看出了秋颜韵的顾忌,温声道:“小姐要不要再去云双阁一趟?问问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秋颜韵苦笑一声:“算了吧,云双阁,总归不是自己的。那个阁主脾气怪古怪的,我也不指望能从他那里获得什么。”
月柳这些天已经教会了她预知术如何使用。但预知只能是预知,它不是读心术,并不能看到人内心的想法;它也不可能预知到完完整整的过程,只能获得事件的结果。
至于过程,自己用脑子反推吧。
秋颜韵昨晚预知到宇文弈即将回到藩地,今日云婕妤就告诉她,元明娜将陇西大疫的奏折放在了最上层。
这陇西大疫,是天灾,还是人祸?
第77章 陇西大疫,天灾还是人祸?[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