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不说她本就是杨雪柠穿越而来,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没多少感情。就算有,这段时间他卖女儿的事情还做得少吗?原本的秋颜韵就是他出面害死的,而且囚禁了母亲一生,这样的人,也不配她,不配她秋颜韵喊他一声父亲。
宇文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低下了头,开始在秋丞相身上翻找。
“你在找什么?”
“钥匙。你不是要救走你的母亲吗?”
秋颜韵这时候才如梦初醒。宇文弈,就算是遇到这种事,也依然镇静,考虑着对于自己的最佳选择,最佳后路。
解开了月柳脚踝处的脚链,才发现脚链已经在她的脚踝处留下了铁痕。
十几年了,她被关在这里十几年了,这从未打开的脚链,留下的痕迹不仅仅在脚上,更是在心里。
“把秋丞相待的那间密室关起来,用一具尸体指引出那个墙壁上密室门的缝隙,然后将脚链扣到秋丞相的脚上,让整个现场看起来更加扑朔迷离。做完这一切,我们就离开。这样陛下就算查到这里,也绝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那秋夫人和小芷她们……”
“她们知道你母亲还活着吗?”
秋颜韵摇摇头,宇文弈拖起一具尸体:“所以,秋夫人对这件密室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而陛下也会以为秋丞相是因为与我对抗才会这样。陛下多疑,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并加以思考出来的东西。左不过陛下已经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也不差这一条。只是,杀了你的父亲,我很抱歉。”
“不用说抱歉。我都说了,他不是我的父亲。”秋颜韵见宇文弈还在为这件事而自我懊悔,便坚定地捧住宇文弈的脸,将自己的话刻进他的心里。
她知道他因亲眼在刑场见到父亲被冤而斩,现在对父亲的死特别敏感,但是秋敬国,怎么样都算不得她的父亲。
或许从原来的秋颜韵被毒死,让杨雪柠从棺中重生的那一刻起,原来的秋颜韵也早已不把秋敬国当成自己的父亲了。
就让她自私地替过去的、现在的、甚至是未来的秋颜韵做一个决定吧。
就让她杨雪柠做这个坏人吧。
就让宇文弈觉得她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坏人吧,也好过在宇文弈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添一道伤痕。
她不愿意他更难过,她不愿意他再做无谓的自责,就像他对她也一样。
有的时候,我们其实都无力改变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理解你。”宇文弈握住了秋颜韵的手,悠悠地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个好久好久以前的童话故事,“当初我们初见的时候,你刚好是从秋家的活埋中逃出来吧?”
第66章 陛下的默许[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