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弈,你难道就是这样看我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彼此互相信任的吗?为什么我们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互相不信任。”
“或许信任并不只是说说就有的。”宇文弈喝净面前的茶水,“我乏了,我想睡觉了,你走吧。”
“宇文弈!你到底有没有心?”秋颜韵见宇文弈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要赶自己走,不由得一时怒道,“是谁把你从刑场上救回王府,是谁这几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你,我不求你感谢我,你竟然就这样对待我?那好,没有信任也可以,不是安王妃也可以,那你这是对待合作对象的态度吗?”
宇文弈终于又抬起眼看向秋颜韵,只是宇文弈的眼神里满是疲倦和苍凉,失去了往日里精明的神采。
“我的母亲死在他们杨家人手上,我的父亲如今为了保护我也死在他们杨家人手上,而我病体拖累,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给他们报仇……”
“你振作一点。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宇文弈吗?你难道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吗?你至少,还有我啊,我会陪着你的。宇文弈,我权当你的颓废是一时的,是你在今夜醒来之后被突如其来的未知临时吓出来的自暴自弃。”
“你会陪着我?”宇文弈低声反问,似乎在拷问自己的心,而不是在问秋颜韵。
“当然。”秋颜韵很干脆利落地应了,起身去抽屉里掏出一个小锦盒,是上次宇文弈送给她的海棠发簪她不小心在江灵鹏那儿弄丢了之后,她画了草稿托言荷去外面珠宝店打造一个新的男款发簪。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之前我弄丢一个你送的只属于我的发簪,如今我送你一个我亲手设计的。你当时问,我以后会不会像丢弃那个发簪一样丢弃你,现在我很郑重地回答你,我不会。”
秋颜韵双手一摊,将锦盒举到宇文弈面前:“你看,我的心里,是有你的。”
“我本来是想着等它做好了就送给你的,可惜你失踪了。现在你醒了,送给你也算是恰当其时。”
宇文弈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枝男款发簪,同样刻着海棠花,只是设计更显男士英气。宇文弈盯着那枚发簪良久,道:“你能替我束发吗?”
“什么?”
“秋颜韵,你能替我束发吗?用,你送我的簪子。”
秋颜韵从未替男人束过发,当年做长公主的时候和江灵鹏有过亲昵的时候,但也从未束过发。
但这个时候她总不能说不会吧?这是宇文弈好不容易重新又抛出的关于信任的橄榄枝,她总不能傻乎乎地给斩断吧?
秋颜韵接过发簪,开始替宇文弈束发。
秋颜韵梳着梳着,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宫里,看父皇给母后梳头发的时候,母后笑吟吟的,念着《长命女·春日宴》的诗,父皇用替新娘梳头时喜娘会说的话和母后应答。母后笑得更乐了,动作幅度大了些,竟然被梳子卡掉了几根头发,母后没觉得有多痛,父皇却替她责骂了梳子。
甚为好玩。
她羡慕于父皇与母后的琴瑟和鸣,不知不觉嘴里也已经吟了诗。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
第61章 云婕妤的提醒[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