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苍白的面容,塌陷的燕窝,干裂的嘴唇,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一个宇文弈,这真的是那日做她梁上君子,与她调笑的宇文弈。
秋颜韵不敢想象,但事实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
那个熟悉的青荇味道和着药香,刺激着秋颜韵的神经。宇文弈挣扎着要从秋颜韵怀抱中起来,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刑台的方向,看着侍卫将他父亲的头颅收走。
“不……”
秋颜韵毫不在意宇文弈的满身脏污,进一步搂紧他,将头靠在宇文弈的脸颊,颤抖地道。
“宇文弈……不要看……不要去……你的父亲,已经护住了你,不要让他的心血白费。”
或许是蓝色药丸的效力已经完全透支,或许是秋颜韵的话带着某种抚慰人心的能力,宇文弈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合上,安静地躺在秋颜韵的怀中。
“顾白执!”秋颜韵朗声喊着,“快来!世子回来了!”
——
宇文弈回到王府又昏迷了几日,秋颜韵就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几日。期间宇文弈梦话不断,时而弹坐而起,秋颜韵都耐心地哄他继续睡下,像对待一个贪玩的幼童。
秋颜韵看着宇文弈如此这般只觉得心酸心疼,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人头落地,无论对谁都是一种折磨。
秋颜韵只期盼着她的照顾能让宇文弈恢复些神采,她也好对已经在对天国的安王有所交代。
她坐在宇文弈的床边,握着宇文弈的手细细地揉,揉进了温柔和期待。
安王说,宇文弈是因病才“失踪”的。那么他一定是病稍微有些好转,得知了此事就趁夜不停地赶回来了。秋颜韵回想起那日从宇文弈身上换下的已经不堪入目的白袍,无奈地摇了摇头。
“宇文弈,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
秋颜韵将头靠上宇文弈冰凉的手,许下虔诚的愿望,正出神时,言荷进来道:“小姐,宫里来人了。”
秋颜韵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将宇文弈的手放回衾被里。
“走吧,去接旨。别让人家等急了。”秋颜韵面无表情地迈步,语气里带了浓浓的寒与冷,甚于这夏夜的凉百倍、千倍。
第59章 不要看……不要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