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大红盖头就这样盖下,眼前一片红色。
许久之后,行至安王府。
跨过火盆,右手被同样身着喜服的宇文弈握住,她有些不适应地想挣脱,却被宇文弈牢牢抓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冗杂的婚仪过去后,她被送入洞房。
宇文弈是在入夜的时候才回来的,周身满是酒气的味道,但是却并没有醉。
她坐在大红罗帐下,双手端放,很是顺从。
“怎么?新郎官不敢掀盖头了?”
见宇文弈迟迟不肯动手为她掀起盖头,秋颜韵便揶揄道。
宇文弈轻轻地笑了笑,倒了杯清茶喝下,缓缓上前,闻到了她身上的沉水香味。
盖头被挑起,露出一张清丽的脸。
她唇角微微勾起,倒不是因为新嫁娘的喜悦:“你没醉。”
“我是没醉。怎么,你倒情愿我醉了?”
“是,这样新婚夜,我们两人也就都不用尴尬了。”
宇文弈知道秋颜韵所指在何,倒也不急不恼。他踏过锦绣地衣,缓步行至她身旁。
红烛将她照的愈发明艳动人,眼睛藏于长长的睫毛下,让人看不出情绪。
“秋颜韵,如今你只需记得,你是我宇文弈的妻子。”
她猛然抬头,四目相对,他眸中有点点笑意,酒气酿的她脸色酡红,那么一刹那,她以为他是认真的。
鎏金壶中的兰生酒缓缓注入杯中,溅起点点酒花。
合卺酒,一仰一合,大吉。
饮毕,宇文弈取出那枚玉佩:“如今这枚玉佩,完璧归赵,物归原主。你可要收好了,我的世子妃。”
红烛依然高照,将大红罗帐内的身影称的愈发迷离。
喜袍早已褪去,换上月白里衫。
秋颜韵怔怔地看着宇文弈的动作,难不成,宇文弈要来真的?
她其实从未做过如此准备。
秋颜韵将手拢紧喜服内,想着要不要趁机拿药迷晕他。
院中的桂花中枝繁叶茂,月光透过缝隙照射,徒留一地斑驳斜影。
微风透过窗棂细缝吹入房中,喜烛烛火摆动,房中忽明忽暗。
月华似练,沉星如水。
安王府灯火通明,檐下的大红灯笼随风摆动。
秋风将枯叶吹落了一地,大红灯笼也被吹的打了旋。
今夜的风吹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有人来过。
宇文弈的身体现在一点点向她逼近,但是眼神的余光却在关注着四周,关注着外面。
宇文弈挑起秋颜韵的下巴,打量着秋颜韵的唇,迷离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清明,秋颜韵紧紧捏着那枚玉佩,眼神对着宇文弈不甘示弱,她想着如何将她的预知说出来,如何将他应允她的那个承诺要求出来,想着如何让她答应和她合作。
正当秋颜韵准备推开宇文弈,开口的时候,外面却突然骚乱起来,有人大声呼喊。
“有刺客,有刺客!”
第20章 大婚之夜有刺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