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个一块干活的,在附近的劳务找工作。那里到处都是劳务中介,交几十块钱,就可以安排去了,不行再回来重新换一份。那天我自己去天安门玩了一圈,回去了之后,那个一块做短期工的问我找到工作没有,我说:以前八国联军进中国时,在那么困苦的情况下,中国人还能一个个的给开出去。作为中国人,现在还用担心一个小小的工作么?
说笑归说笑,工作还是没找到。最后还是王文让我去他们厂上班的。
王文是山西的。我们是在顺丰里面,做装卸工的时候认识的。他比我小两岁,说话声音不大,笑起来有点邪。听他说自己也是个花花公子,一起在床上奋斗过的女孩,早就数不清了。对女孩子了如指掌似的,跟他比起来,我就像个雏。对女孩子就是懵懂无知,不知道从何下手。
像他这种记不清都跟谁上过床的人,给我说了一件很底线的话。他说以后结婚的话,必须找个处。因为他不想听见,别人在背后说媳妇以前跟谁谁睡过,听了心里会堵的谎。
我想:你说的对。可是你的行为,已经堵了很多人了。那些女孩子以后嫁了老公,他们的老公难道不是一样堵吗?
虽然我的态度里面,有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倾向。但是我仍然会说,想要以后别人清白,首先自己现在清白。当然了,命运这种事说不定。还有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的说法,还有恶者子孙满堂善者孤独老去的现象。最后也就说一句:各安天命,天命难违。
第92章 二零一三年 记十六[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