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酒桌战争的焦点,唐大树虽然觉得荒谬却并不怯场。
不过,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意义之仗是他的信条。虽然“酒经考验”,他却从来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而且在应战之前,他必须搞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自己会成为堵枪眼的勇士。
对自己过来,沈父沈母应该是不排斥的欢不欢迎不敢这么自恋。要是不想自己来,直接拒绝不更好?但是既然让自己来了,而且是沈父亲自接的,有沈静在面子,他们不该再请樊家来这里的。
那就说明樊氏是自己登门,连他们都不知道,刚才沈母明显有些手忙脚乱、沈父露出的愕然表情可以证实。如此说来,樊氏一家对沈静的意思,只能是他们自己的意思。
那么这就好玩了,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大展神威,成为那个扼守沈静阵地的第一道关?
“我刚刚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头有点晕,暂时失陪一下!”唐大树这么说,一是给樊胜利下绊子:他确实先喝了两瓶,现在樊胜利来跟他拼酒,未免有些乘人之危,哪怕最终赢了也是胜之不武。这么说,先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再说既然决定拼酒,也要讲究个面子嘛,万一输了呢?
二来如果这姓樊的真的是对手,在喝醉之前总得把礼物送给沈静,生日礼物是有时效性的,今天送和明天送肯定不一样。
三者也是想找个机会跟沈静问一问,看她的样子似乎知道一点情,自己稀里糊涂地就和上门提亲的拼酒算什么按农村的风俗还真是。
他这么说,樊胜利秒懂。他抓起两瓶酒说:“既然小唐已经喝了不少,我不能占他这个便宜!你先歇歇,我先和大家伙碰一轮,等会我们再较量!”
不管怎么说,在喝酒上面不耍滑的,品性都还算不错的,这是唐大树的浅见识。
他这边离席,沈父对沈超一个眼神,这小子马上跟着溜走了。主要是沈父考虑到他会不会是尿急,刚来这边找不到地方就糗大了。
然而就前后脚的功夫,沈静也跟了出去。
“你喝多了么?”见唐大树站在院子里,沈静关心地问他。屋里好歹有电风扇,院子里除了太阳没别的,他又不上厕所,那就是出来醒酒呢。
“喝酒倒没晕,是被你们家人搞晕了。”唐大树跟她没有可藏着掖着的:“那个姓樊的一家是来订亲的么?”
沈静脸色一红,轻啐了他一口,然后对着在旁边溜达其实很专注地看着这边的沈超瞪了一下,他便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看不出,她这个姐姐还是很有威信的。
“我也不大清楚…”沈静想了想,还是跟他好好解释了:“是我小姨认识的人,本来是给我大舅家的表姐介绍的,可是后来听说不愿意,不知怎的他爸妈就找到我爸妈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在唐大树还能听得见。“对不起,我肯定不同意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她看向唐大树,很坚决地说。
怪不得他们一家三口一进门看她大舅妈的脸色不好看呢,原
第434章 前因后果[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