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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孙子对奶奶的爱[2/2页]

1979闲鱼人生 六道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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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无非是想说:“爸爸,你的话也太多了。”
      “你小子就这般无所谓吧!以后不好好干,老子就把家业给你妹妹。”
      本是一句玩笑话,实在没想到小十月当真。
      撅着嘴,很不服气。
      “我才不要呢。
      爷爷说将来我要接他的班,看咱家的书店。”
      骆涛苦笑不得,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笑呵呵道:“嘿,我还以为你小子要说将来要超过我呢?”
      说着目光望着远方的路,对着他又道:
      “看书斋好,咱家的书斋可是有着近三百年的历史。
      将来你爷爷看不了书斋,你可要替你爷爷好好看着书斋。”
      他懵懂无知,又渴望知道这世间的奇妙。
      奶声问道:“爸爸,爷爷为什么看不了书斋?”
      “哦。”
      骆涛一脸慈祥,又一脸伤感,喜、忧交织在他那一张过于俊秀的脸上。
      柔声细语:“爷爷啊天天都上班,累了,想休息一下。”
      “哦,可是,每次爷爷下班回家,我问他累不累?他为什么都说不累。”
      小孩子就喜欢问一些难回答,又特别有哲学的问题。
      骆涛想了一下,回答:“他应该是在骗你,因为啊他不想你为他担心。
      以后啊,爷爷回家你要记得照顾好爷爷,给爷爷按摩……”
      “好的。对了,爸爸您忘说了,还有奶奶和外公外婆。”
      小十月的回答,惹得骆涛老怀大开,特别高兴和兴奋,自家的孩子知道要照顾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
      骆涛也顾不他脑袋上带着油水的头发,亲了一口。“真是爸爸的好儿子,回头爸爸就给你买吃的。”
      脑袋则是小幅度转了一点,撇了一眼后面的媳妇朱霖,见她神色自然。
      骆涛对小十月又小声道:“不告诉妈妈。”
      他也乐了,朱霖虽然没怎么揍他,但小十月和他爹骆涛一样,都十分畏惧朱霖的冷暴力。
      回到家,小十月就缠着奶奶苏桂兰,抱着她亲了好几口,然后跑开跟趴在石桌上吃奶粉的妹妹玩。
      小十月回家的这一出,整得苏桂兰一头雾水。
      对一旁的何姐说:“今儿这孩子怎么了,上来就抱着我的脸连亲了好几嘴。”
      何姐手里拿着已经算半成品的小棉鞋,另一只手拿粗针,手指戴着铜的顶针。
      顶针又称顶真,是旧时汉族民间常用的缝纫用品,一般为铁制或铜制。
      箍形,上面布满小坑,一般套在中指用来顶针尾,以免伤手,而且能顶着针尾使手指更易发力,用来穿透衣物。
      顶针亦可叫推杆、镶针、中针、托针等,有时候车床用的顶尖也被叫做顶针。
      笑眯眯的拿粗针,往头发上擦一下,这一招俗称借油。
      头油使粗针有润滑性,也更加有穿透力。
      “俺哪知道?这小家伙天天疯着呢。
      又可能今儿在外面遇到了高兴事。”
      何姐来京城也好长时间,说话也越来越有京城味,但在一些词汇上,她还是习惯说豫南话。
      “俺”,“恁俩”,“中”,“管”等等,还都带着浓浓的乡音。
      骆家人现在也差不多都被她给带偏了。
      拿小丫头举例,年龄不大,学了一口的地道的豫南话,有事没事,就满院子喊:“中”。
      街坊邻居现在都给小丫头起了一个浑号“小豫州”。
      一家人也十分想给她改改,但以目前的情况想给他改掉,还是有一定难度。
      除非是让何姐不再说她老家话。
      有一个故事,男子去外地工作十几年,由于长期说普通话,身边也没有同乡人,造成了他几乎是快要忘记了怎么说自己的家乡话。
      突然有一天,他碰到了一个老乡,开始两个人聊天,还是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说家乡话。
      聊着聊着,再也没有普通话的声音了。
      男子的乡音在老乡的带领下,一点点给勾了出来。
      这种情况常见于北方省市,因为北方很多地方的方言,跟普通话就差了一个调调。
      中原官话是此类情况的代表性,又以豫南、皖北、苏北、鲁西南最为代表性。
      骆涛帮着媳妇朱霖停好自行车,夫妻俩相伴进院。
      苏桂兰就招手问:“你们带十月去哪儿了?回到家就跑过来亲我几口。问他吧,还不理我。”
      朱霖不了解情况,就老老实实的回答苏桂兰的问题:“妈,我们也没有去哪儿,就到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骆涛,又跟苏桂兰说:“小家伙有可能又跟您闹来吧?”
      苏桂兰高兴孙子跟自己亲腻,“咳,这儿几口给我亲糊涂了,脑子想不明白什么事。”
      骆涛走了过来,拍了一下老娘苏桂兰的肩膀。
      “妈,这儿您就不懂了吧!亲您,您知道什么意思吗?”
      她哪里能懂骆涛的一嘴胡言乱语,摇摇头。
      “我是不懂。怎么,你懂?”
      骆涛啧了一下嘴,有点得意劲,“您儿子原来是干什么的?您老忘了。”
      她盯着骆涛,说了一句差点气死骆涛的话,更可气的是她那超然物外的语气:“收废品的。”
      这事儿现在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
      大街小巷收废品跟在旧货站上班,那待遇工资差远了。
      苏桂兰说的正是骆涛周未的时候走街串巷收旧物。
      还好那时候脑子还在,没傻到在西城这边窜。
      八十年代之前大街小巷收废品,可不像九十年代的环境能让人发财。
      “咳!咳!”
      三位女人笑个不停。
      骆涛就极力挽回自己的面子。
      “妈,您老这么说就没劲了。收废品怎么了?我那也是为四个现代化作了贡献。”
      又沉下气,指了一下朱霖开口道:“再说了,要是我当初没有走街串巷,这么好的儿媳妇,您哪儿娶去?”
      就见此时的骆涛长着一张得意复得意的大脸盆子。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霖儿跟着你,那真是你们老骆家积了八辈德了。”
      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把自己单摘出去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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