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是劈头盖脸,但也不是毫无章法。照旧是选容易发晕的位置打,先将她打得头晕,回击的力道就弱。
然后是四肢关节位置,对方也不是十恶不赦,这也不是殊死搏斗,她没下死手,避开五脏的要害处。
但就算这样,对方已经毫无招架之力,被揍得嗷嗷叫唤。一边的大福小福总算从震惊中爆发,哭喊着扑上来。
小孩比较难办,虽然跟爹娘一样混账,总不能真对半大孩子出手。
这时候家里孩子多就有好处了,俩人被刚刚赶到的小东小南分别抱住,挣扎着骂脏话呢。
小中刚才鸡蛋破碎的肉痛劲还没过去,见他们辱骂亲娘,冲上去抬脚就踢。
也不知跟谁学的,踹人角度和力道都很专业,边踹还边含泪骂:“你敢骂我娘,打死你,打死你!”
换一个接着踹:“你赔我鸡蛋,两个大鸡蛋,赔来,快赔来!”
那边做娘的见自己孩子受欺负,自己还晕着呢,嘴里也不清不楚地叫骂着扑上来。
林桑哪能给她伤害自家娃的机会,一脚扫过去,再次将她摔个狗啃泥。水田的泥本来很软,只是旱了大半年,早就硬邦邦的,这一啃摔得又不轻,林桑趁机补了几棒。
那边福子爹晕了半天,吐出两颗牙,流着鼻血,面色狰狞地又要合身扑上。
妈地早知道这寡妇凶狠,秀才在世时,全村都给她十足脸面,秀才一去世,她每天跟公婆闹,分家后早就没了大家的尊重。
只是她性子厉害,四处跟人争吵结怨,自家媳妇也没少跟她撕,走到哪都要吵,也动过几次手,但都是女人之间的闹腾。
闹得这么大还是头一遭,看这个样子,事情是不能了了,他打算豁出去,今天必须要打死这个寡妇,哪怕会得罪里长。
反正全村都知道老两口不待见这个大儿媳,妯娌更不喜欢。他就说对方要抢自家鸡鸭,他着急了才一个失手,也不是有意的。
想得挺好的,结果他刚忍痛爬起,又挨了一闷棍。这黑心娘们,专挑痛的地方打。他刚才头晕就没好,这下更晕得厉害。
晕乎乎地他还想吐,嘴一张,不止吐出牙血,还有一肚子的早饭。
他心疼了,昨天跟村头王家闹矛盾,好不容易找茬赚回一斗米,今天早上就吃了顿干的。
操蛋啊,早知道就不吃这么好,吃得稀一点,就没这么浪费了。
想到这里心头更火起,他大吼一声:“臭寡妇,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这时候快到饭点,村里有上山的陆续回家来,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村里人平时也有争执,但打成这样的实在罕见。
何况是肚子都吃不饱的荒年,谁家不攒着两分力气?力要没处使,那也是去山上找一找能下口的东西。
听福子爹这样喊,大家都劝起了架,有几个好心的还上来拉。
岂料这福子爹也是个人来疯,越这样越要显出他本事,嘴里喊着:“这克死秀才、克死全村的臭寡妇,老子今天定要叫她死。”
他挣脱了身边俩人,正高举起手掌,身后有人大喊一声:“住手!”然后越众而出。
第34章 老子今天定要她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