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死盯着叶北屿修长的手指。
他指间旁一句话映入时瑶的眼帘,清晰可见。
洞房花烛夜时,姜怀歌威逼利诱弘衡就范,不惜将人绑在床上。
时瑶咽了咽口水。
抬眸就看到叶北屿戏谑的眼神。
时瑶立刻挺起胸膛,深吸一口。
不能怂!
不能怂!
千万不能怂!
不就是演戏吗?!都是假的,当眼前的男人是个木头就行了!
她内心天人交战,终于下定决心。
这时,叶北屿突然靠近自己,轻声说道:“时老师,是害怕了吗?”
时瑶僵立在原地,屏息不动。
槽,自己被轻视了!
时瑶眯了眯眼,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质疑过自己。
她会害怕!
笑话!
时瑶努力护住自己的威严,吼道:“你可是被压的一方,在下面的!”
叶北屿:“……”
男人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本来坐在床沿的叶北屿往后一躺,然后自发地平躺在床上,双臂举至耳旁。
男人轻声的说道:“那来吧。”
时瑶瞬间火了!
这个男人,还敢挑衅她!
嗬!他会后悔了!
时瑶站在床边,往前一扑,直接压在叶北屿的身上。
紧紧地拽着他胸前的衣领,凶狠的说:“来就来,谁怕谁孙子。”
叶北屿愣住了。
抬眸看着跨坐在他腰间的女孩,面露凶狠,朝他扬起下巴。
挑衅的看着他。
但是微红的耳尖却透过还有些湿润的发间暴露出来。
女孩明显是洗过澡没有多久,身上还有酒店沐浴露的香味传到他的鼻尖。
女孩粉黛未施,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蒸未消的粉红。
张牙舞爪的样子完全不惧威胁,还透着诱人,让人有些忍不住想靠近。
诱人犯罪!
叶北屿转头别开视线,喉咙不直觉的滚动。
压在他身上的时瑶完全没有察觉叶北屿的异样,甚至还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这就屈服了,按照剧本上的弘衡你应该感到屈辱,挣扎,反抗。”
叶北屿深吐了一口气。
他这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时瑶这时放开了他的衣领。
因为她看到叶北屿的眼神瞬间发生了改变。
弘衡出现了!
时瑶也拿出敬业的态度。
她依旧压在男人的身上,眼神带着深情,嘴上却戏谑地说:“衡郎,你我既已经礼成,连合衾酒都喝了,也不差这一步了。”
说着就附身压向男人紧抿的薄唇。
男人一侧头,躲开了,姜怀歌的红唇印在男人的脸上。
弘衡压着怒火道:“你我是怎样成亲的你不知道?全程我就个木偶人,被你提着线。”
“你到底看上了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是这副皮囊对吗?我不要了。”
姜怀歌捏着他的脸,强行将他板正,视线看着男人:“你现在这副皮囊都属于我了,不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能私自毁了。”
“都说衡郎是京中的玉面郎君,这副生气的样子更是生动。”
姜怀歌的轻佻更是让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感到屈辱。
“你……你身为女子,怎能如此,如此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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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可是被压的一方[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