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好看吗?”青芽问自家汉子。
擎苍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喉结滚动。
小摊也是个会看眼色的,连忙夸道:“香扇配美人,再没有比夫人更适合的了。”
青芽暗骂男人一声“呆子”:“那我买了?”
擎苍这才开口:“你挺需要扇子的。”最好遮住整张脸,谁都看不到。
不知道自家男人心思的青芽只觉得男人舍得让自己买这些小玩意儿,心里的气儿总算是顺了些,又添了几样小东西对摊贩道:“多少钱我买了。”
小摊报了价钱,青芽利索地付了账。
抱着买来的东西,青芽心情好得不得了,怪不得女人离不开购物,还是很有道理的。
街上还有小吃摊,香味飘散开引得路人总要上前吃点,青芽心里一面可惜出门前吃得太饱,一点都不饿,一面暗暗记下位置,打算事情办完后来这儿吃点东西。
跟着擎苍去酒楼送了野味,与老掌柜也是多年相识,老掌柜一见青芽便拱手对擎苍夸赞道他娶了个美娇娘,因此在原本应给的银钱上还多加了一份份子钱。
“擎老弟,你成亲我没去,可这心意你不能不收啊。”老掌柜显然是个了解擎苍脾性的人,怕他不收连忙说道。
李掌柜并不知擎苍夫妻二人成亲的具体情况,所以不清楚二人并没有成亲这一说,只能算是搭伙过日子,不过在穷乡僻壤的乡下也不讲究,睡一个被窝并且村里人认可就算是一家子了。
青芽在一旁观察着老掌柜的神色,见他虽眼冒精光,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干练,但说这话时表情却很真诚,因此不动声色地扯了扯擎苍的胳膊,示意他收下。
擎苍眼神动了动,最后还是收了钱,不过却是立马交到了青芽手里,做足了甩手掌柜的姿态。
跟李掌柜又聊了几句,酒楼人来人往也不好意思浪费李掌柜的时间,自请告辞。
临走前感念李掌柜是第一个随份子钱的,青芽送了他一副兔子皮,不是什么精贵东西,但兔皮雪白油亮,摸起来柔软舒适,是这时代产出的皮子所不能比的,因此李掌柜很是喜欢,也不推辞便收下了,打算入了冬就女儿制件小坎,同时心里对青芽的感官更好了些,是个知礼数的。
有来有往才叫朋友嘛。
擎苍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虽然平时爱财了些,但该花的该送人的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看起来很矛盾但更加吸引人。
紧接着二人不停歇走了两条街,到一家杂货铺送兽皮,杂货铺老板显然跟擎苍是旧相识,擎苍以前没少来他这儿交易。
老板一脸惊喜地迎他们进来,嘴里说道:“我数着日子,怎么着兄弟你也该来了,没想到竟是去娶娘子了。”又笑着对青芽说:“弟妹快坐。”
青芽忙摆手,拉拉擎苍的衣袖道:“家里还有些东西没买,你们聊着,我去买回来。”
老板一听忙道:“不打紧,弟妹你先去忙。”说着掀开背篓上盖着的布露出里面的兽皮,眼睛微微放大,“好!这回的皮子可真好。”
青芽刚迈出门口的脚立时一转,扭头冲擎苍骄傲地吐吐舌头,随后离开杂货铺。
擎苍坐在厅内,嘴里喝不出好赖的茶水,眼里不可抑制地涌上笑意。
等青芽走后,老板脸上满是猥琐对擎苍道:“兄弟好艳福啊!”
擎苍冷冷瞥他一眼:“东西不想要了是吗?”
老板闻言连忙收起脸上的猥琐笑意,变得正经起来:“兄弟我也不坑你,这回的皮子确实不错,柔软舒适并无异味,称得上是上品。”说着手指比了个二,“你看这价钱行不行?”
擎苍捏捏自己的拳头,冲他挥了挥:“你问它行不行。”
杂货铺老板抽抽嘴角:“我可不想跟你的拳头对话。”
擎苍收回手,将一张羊皮拿出来,“你做这么多年生意,看都能看出些不同,我这皮子可比你往日收的那些保暖,关键是还能湿水。”说着别有深意地看着老板,“这里面可大有利润!”
杂货铺老板摸着手里绵软光滑的毛,听到最后一句不大的眼睛登时放大,不可置信道:“真的?”
擎苍从他手里拽回毛皮,轻哼:“骗你作甚。”
杂货铺老板在厅内踱步良久,时不时停下来往竹篓里瞅一眼,最终下定决心地一拍手:“好,刘某掏尽家财拼它一回!”如果擎苍说的是真的,那他买下这些皮子,去京城就有了敲门砖。
擎苍不置可否,兔子还狡兔三窟呢,这刘掌柜这么精明的人,掏尽家财的话听听也就罢了。
青芽这厢出了杂货铺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在街上闲逛,时不时听人说些镇上的流言蜚语,不多时就找到了一家酒庄。
说酒庄还算是夸大了,不过是个普通店铺的格局,只是因为卖的是酒,因此地位颇为不一般,光看那厚重牌匾和路过的人投向店里的艳羡目光就能看出来。
闻着淡淡的酒香,青芽提裙走了进去,立刻就有小二上前询问:“夫人要买些什么?”
青芽环伺一周,看着墙壁木牌上标着酒类的价格,摸l摸自己的荷包对小二道:“每样酒提二两。”
小二不可置信道:“夫人您确定是每样?”虽说这时候的酒类不算多,但架不住酒贵啊,每样都来,小二还真怕面前的年轻媳妇买不起,估计她这是第一次买酒没经验,因此好心提醒道。
青芽点点头,无比确定道:“每样。”
小二便不再揪着这个话题,转身去装酒,左右是来送钱的,不挣白不挣。
青芽嗅着空气里淡淡若有似无的酒香,眉心微微蹙起,光闻着味儿就能觉出味道肯定淡如水,更别说古代的酒度数似乎都不高,喝起来也没劲儿。
其实这是因为她身为现代人,喝过的酒都是凝聚了五千年人民智慧所酿出来的,无论是口感还是功效都不是现如今这落后时代能媲及的。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是在这个时代长大的,没喝过二十一世纪各类的酒,恐怕也与店里抱着酒跟抱着金子没什么区别的人差不多心理。
离开酒庄时,青芽想到自己还要去杂货铺找相公,便又让小二打了一壶酒准备给杂货铺老板。
各类酒最贵高达十两一斤,最便宜的不低于一两,因此当青芽拎着不同酒瓶的同时付给了小二十三两银子,可把她心疼坏了。
去杂货铺的路上正好碰上有卖筐子的,青芽也不是舍不得这点儿钱的人,花了三个铜板买了一个筐子,把酒放了进去方便她提着。
进了杂货铺,见桌上正摆着从她手里制作出的兽皮,羊皮狐狸皮兔皮从大到小依次排列,老板跟伙计正专心致志地记录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些惊叹声。
青芽不好上去打扰,坐到自家男人旁边小声道:“兽皮卖了个啥价钱?”话是这么问,但她心里有数,光是看这杂货铺货架上摆着的多是掺有杂毛,看起来不光亮摸起来也很干涩的毛皮,她就知道自己制的皮子是独一无二的。
擎苍悄悄给她比了个八,趁机把她微凉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青芽没注意这些,或者说她早已习惯男人的触碰,捂着嘴巴笑弯了眼。
她倒是没觉得杂货铺老板给少了,毕竟人家也是要挣钱的。
更何况这次出门带的皮子算不上青芽制的最好的,最好的都被青芽留着打算过冬自家穿,因此十来张皮子换了八百两她已是觉得心满意足了。
想想那些富贵人花了大价钱买的毛皮还不及自己这个农家妇的好,想想就爽!
第十章 嫁祸翠娘[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