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益平挂了电话,抬头看到卓宝刚愣愣地看着自己,便问道:“你都听到了?”
卓宝刚点头,看着喝得满脸通红的农益平,低声说道:“老领导,顾卫城的行为,已经说明顾振宇已经被惊动了!如果再不行动,我真担心再出现第二个余槿布!”
农益平拍了拍脑袋:“你看看,喝酒真是误事,把我蒙成这样。还让他们去阻止,阻止更会惊动他!”
卓宝刚笑了笑,给农益平倒酒,边倒边说道:“书.记,您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您再怎么喝,脑子都是清醒的,您是那种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的人,有什么事情能让您误事?您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话音落下,农益平终于呵呵大笑,端着酒杯跟卓宝刚碰了一下,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能把我的个性牢牢地记在心里的也只有你!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有难言之隐!虽然顾振宇有些证据还没到手,但是我们现在的证据完全可以先把他拿下,可是上边没有命令,我们不敢动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对顾振宇的监控,以防第二个余槿布出现。”
卓宝刚理解地笑了笑:“上边顾虑什么?为什么还没动?”
农益平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无奈地说道:“顾振宇任文华市一把手后,跟很多企业都有权钱交易,鑫运集团也牵扯了进去,大有官.商.勾.结的嫌疑!”
“鑫运集团?”卓宝刚一怔,眼前闪过围也娜的影子,“这可是咱们省有名的私营企业,一直以正面形象公诸于众!会不会错查?”
“刚开始,我也认为暗查错误,可是查到今天,依我的经验,不仅没有错误,鑫运集团还问题多多!围鑫运的所作所为,完全打破了一个民营企业家在社会上树立的形象!”
卓宝刚愣愣地听着,尽管他的心里一千遍一万遍的希望是暗查错误,但又不得不相信农益平的话。
他跟围鑫运不认识,更没有交往,但围也娜却是他的救命恩人。
还有赵放。在卓宝刚眼里,赵放和围也娜迟早是一家人,而赵放也救了他二次。
如果围鑫运出问题,对于鑫运集团来说是毁灭性的!
沉默片刻,卓宝刚问道:“围鑫运的问题严重到什么程度?会把鑫运集团逼上绝路吗?”
农益平长叹一声,沉重地说道:“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围鑫运在政府拿了几个大工程,他除了给顾振宇巨额回扣外,还把工程转给没有任何资历的卫城公司,卫城公司承接的工程,几乎都是豆腐渣工程。”
卓宝刚一愣,脱口道:“去年市中心高架桥侧翻,是卫城公司暗中承建的吧?明面上标着是鑫运集团承建。”
“对,没错!发生事故后,鑫运集团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地把这个锅背了下来!”农益平一字一顿地说道,“除此之外,围鑫运还有着帮顾振宇走账洗钱的嫌疑,如果这一切查实,围鑫运没有什么好结果!”
听着农益平的话,卓宝刚头上的汗一颗颗的冒了出来,他知道如果农益平所说的属实,围鑫运坐大牢已经毫无质疑!
“怎么了?围鑫运犯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出什么大汗?”农益平一眼瞥见了卓宝刚的样子,甚是不解。
卓宝刚扯过纸巾擦了把头上的汗,把围也娜和赵放救他的过程道了出来,并道出围也娜和赵放的关系。
“老领导,您告诉我,怎么才能帮到围鑫运?”卓宝刚难过地说道,“先别说他的女儿是我的救命恩人,鑫运集团是咱们省里大力推出来的民营企业,鑫运集团每年为国家纳税好几百个亿,如果围鑫运倒了,鑫运集团极有可能走向破败!”
农益平轻轻地拍了拍卓宝刚的肩膀,说道:“我想上边对顾振宇还没有动手,可能也是从这方面考虑,毕竟鑫运集团也是省里推出的一个民营企业。他们或许在想一个更好的办法,不至于打自己的脸!”
“别说他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围鑫运?”
农益平无奈道:“你是老纪检,你最清楚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查实,谁也帮不了他!唯一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还有,这个时候你千万别犯傻,这么大的事情你帮不了,到时候只会把你带进去,谁帮谁死!”
卓宝刚愣然地听着,农益平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围鑫运的问题的很严重!
原本这场酒,卓宝刚喝得很尽兴,可到了最后却哀怨顿起,心情沉重……
“你小子不会跟鑫运集团有关系吧?”农益平发出了质疑。
卓宝刚点头道:“有联系!鑫运望西公司承接的望西水电站,我一直关.注和支持!但围也娜做这个工程没有猫腻,一切都在阳光之下!鑫运集团的事,不会影响到围也娜吧?”
“就是最近出事的那个水电站工程?”农益平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工程。”
卓宝刚回应着,他是老纪检,他心里清楚,如果鑫运集团真有问题,作为下属企业,不可能不受到影响,卓宝刚问农益平,只是想找到一种暂时的安慰而已。
“作为县委书.记,你支持这个项目没有问题,你担心什么?”农益平不解,端着酒杯愣看着卓宝刚。
卓宝刚摇头:“我没有担心我自己受牵连,我就是担心鑫运望西公司……”
农益平再次地拍了拍卓宝刚的肩膀,无语地把杯里的酒喝干。
……
围也娜从云顶饭店出来,便听到有人叫自己。
转头看去,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微笑着向他走来,男子很帅气,一米八五左右的倒三角身材,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国字脸,皮肤黑中
第371章 官.商.勾.结[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