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兆。
“水……我想喝水……楚年……”
正在给她倒水的陆隅愣住,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可那个名字好像污言秽语一般刺耳。
他虽然不愿,但还是扶着她起来,将水杯递给她。
发烧的阮嘉言还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在国内,自然就以为能照顾她的人只有程楚年了。
等她喝了水,彻底清醒,看清一直照顾自己的人是谁后,她诧异的呆住。
陆隅带着冷嘲热讽的口吻,“见我不是程楚年,就这么厌恶?”
她摇头,解释,“不是,你误会了,我忘记我现在在伦敦了。”
“没事儿,不用解释,就当房费好了。”
说着,已经拿起温度计,重新为她测量了提问,确定恢复正常后才安心。
收起温度计,他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说:“你多大的人了,连孩子都有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提到孩子,她就一脸冷漠。
全世界,最没有资格和她提起孩子的人,不就是他吗?
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不肯要,还找借口去掉那个小累赘,不就是为了娶他喜欢的人吗?
他有什么资格说她呢?
“陆总房费您付完了,就不劳烦您了。”
她赌气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暗响了病床床头上的呼叫铃。
陆隅一把想要拦住她,结果还是迟了。
“你这是在和谁赌气呢?”
“我没有。”
陆隅瞧她嘴硬的模样,他也没再与她斗嘴,关心的说:“以后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能为了工作连身体都不要了。”
“陆总误会了,我只是在倒时差而已。”
她有些疑惑,陆隅何时开始这么会关心人了?
或许他一直都会,只是之前不愿意多关系她一点儿而已。
“倒时差能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他不相信她的解释,以为她还在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埋怨自己,“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也不该那自己的身体来胡闹。”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阮嘉言觉得可笑,“陆总说笑了,我哪敢。”
结果被误会,陆隅气得站起身。
刚要发火,就瞧见护士走进来,看到他这个架势,以为他要家暴。
立马将陆隅拉到一边,特别关心的询问着,“小姐,您有没有收到威胁或者其他的事情?如果有,我可以为您提供帮助。”
阮嘉言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特别虚弱,好像被人虐待了一样,所以无论她怎么否认,护士都带着怀疑,并对陆隅露出了提防的眼神。
她见被误会,立马解释道:“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的丈夫,只是好心送我来的。”
一番仔细的解释,这才接触了护士对陆隅的误会。
“我想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因为之后我还有工作需要安排。”
护士确定她退烧了,这才说:“观察一晚,如果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麻烦护士了。”
护士走后,二人一直没有任何交流,好像心里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直到,陆隅无意间看到了她手上的婚戒。
他蹙眉,这枚的款式好像很眼熟,她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吗?
第37章 陆总说笑了,我哪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