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气咻咻的道:“难怪魔尊对你们说话从不明言,这等小家子气,如何成就大事?我若是魔尊,通通拍死算球,一个两个的没点数。”
“大事?”
四个大男人对于花朵那是服服帖帖,一听她说话,基本稳了一半,料想花朵已经完整的揣摩到了魔尊的意图,一时间不由都看向她。
“我且问你们,魔尊与天帝为何同时失踪十万年?”
“这~”
“你们四个猪脑子!”花朵眼看四个人还是一头雾水,不由恼怒至极。
“天帝与魔尊是同时出现,也是同时消失的,这说明他们两个之间,必然有着某种关联。”
花朵循循善诱。
“我懂了!”猪许一拍脑子,兴奋道:
“天帝和魔尊,是一个人!”
“切~”
“滚一边去!”
“果然是猪脑子!”
猪许话音未落,立马被一伙人无情嘲讽,被推搡着到了边缘,属于是赶出了讨论小组,直接剥夺话语权。
“人家脑子笨嘛!”他讷讷言语,也觉得自己说的不着调。
“你是说,天帝与魔尊已有一战,但结果……是平手!”炎奕身为脑子正常的代表,发表了建设性意见。
“没错!”
花朵赞许的看了一眼炎奕,肯定道:“他们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决定休战。以另外一种方式决胜负!”
“你是说……让魔界与人界相争?”方一凡也回过味来。
“还记得魔尊最后走时说过的话吗?”花朵得意的道:“不可相争,残害他人。”
她顿了顿,道:“这说明魔尊极其需要我们魔界崛起,去帮他完成一番大事业,如此之下,必然不可自相残杀,使魔界战力受损。”
“嘶~”方一凡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自己记忆力好,将所有的情节完完整整的复述给了花朵,说不定就遗漏了这种关键信息了。
“可魔尊明明亲手杀害了炎魔。”唯独炎奕,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呵呵~”
花朵笑了,盯着炎奕看了又看,这才道:“这才是关键,你与炎魔相斗,明明炎魔更强,魔尊却为何独独杀了炎魔,且十万年前,又为何囚禁了炎魔!”
炎奕看着花朵那双明亮的眼睛,脑海里不住回想,一段又一段地联系,千魔殿与炎魔岭的恩怨纠葛,莫名其妙的雷劫降临,一个又一个的手下往雷劫里跳去。
“咕噜~”
炎奕不是笨蛋,联系一切,对于整件事已经梳理出了一些眉头,心中起伏波动,却根本不敢肯定这个想法。
“你是说……魔尊他,他是在……历练我?”
“没错!”花朵点点头,“早在十万年前,魔尊就已经在做准备,他知道炎魔岭师徒传承与父子传承的冲突,故意在这里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哪天在这两个势力之间,出现一位统御两脉的至强者!”
花朵侃侃而谈道:“雷劫,也是魔尊为了替你挑选出合格的身边人,而选择放在那里的。”
“但很可惜,他们都没能通过这一次考验,个个利益熏心,没有得到魔尊的认可。”
“可为什么把炎魔也放在那里?”其他三个人一听炎奕竟然这么受到魔尊器重,顿时不乐意了。
“这恰恰是整个考验中,最艰难的一点!”
花朵缓缓叹息道:“一个人,面对毁灭自己家园的敌手,明知不可能打过~”
她扭头看向方一凡三人:“你们会怎么选?”
三个人被看的一怔,立时有些无地自容,皆是缓缓低下头去,有些无话可说。
“自然是从容赴死!”炎奕大拍胸脯,顿时又找回了自信,气质更加地大气磅礴,有一种熠熠生辉的锋芒隐藏在其中。
要知道,那可是魔尊的认可,天上地下,独此一份。
炎奕不由想到魔尊砍出的那一剑。
此刻再想起,竟觉得它是那样缓慢,缓慢到似乎是在故意演示,如一种授课一般,一丝一毫,那样精致细心。
“乱砍的!”
炎奕想起了这三个字,结合此刻花朵的叙述,终于确定,魔尊是在教授他一则盖世剑诀。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花朵却给炎奕泼了一盆冷水。
她在椅子上摆了摆身子,道:“魔尊给你的历练虽然你勉强达到了,但最后却还是没有确确实实的认可你。”
“呃~”
炎奕一愣:“什么意思?”
“你的魔剑不是跑了吗?”
炎奕听罢,一番思量后,脱口而出:“你是说魔尊给了我最后一个历练机会。”
“对!”
花朵点点头:“你如果完全降服了魔剑,那么,自然就能得到魔尊的认可。”
炎奕内心,对于魔尊的最后一点埋怨,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不识好歹,一段时间里,都觉得魔尊激活魔剑,却放任它离去无法理解。
只当是魔尊随手而为,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大麻烦。
可是此刻,一切豁然开朗,最后一点埋怨,也都成了无限崇敬,对魔尊的感觉也从不以为意,彻底成了爱戴。
一个从整整十万年前,就为自己铺路设计的人啊,他那样的人物,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自己还有什么怨怼,大抵也只是长长叹息。
“魔尊他……真乃盖世人杰也!”
第8章 魔尊好伟大[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