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与她猜测无异,爹是惊急之下脑溢血,加上撞伤导致脑膜外血肿。尽管江奕侠的手下请了名医诊治,也只是保住了病势不恶化,脑膜血肿不散,导致昏迷不醒。
找到病因,宁湄有内劲辅助,比后世的检测仪器更方便,也更精准,直接做了一个微创开颅引流手术,直接把脑中淤血引流出来,直接在病灶区洒上江大纨绔炼制的金疮药,再缝合伤口,上药包扎了。
整个手术过程不到一个时辰,两小断了的手筋脚筋,也被江大纨绔接上,并敷了炼制的黑玉断续膏,打上石膏绑好。江大纨绔向他们保证,乖乖躺上十天半月,就能下地走动,只是不能剧烈的活动。
没想到宁云桓还惦记着殿试,愁苦着小脸说:“还要躺那么久,殿试该过了吧?”
宁云枫皱着眉头说:“哥,你是不是傻呀,现在还想参加殿试!虽说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可是这么黑暗的朝廷,随时可能小命不保,做官也只能同流合污,那还不如回家种地呢。”
“乱世出英雄!我们读了那么多圣贤书,怎么能畏难而退?就是因为朝廷黑暗,朝纲混乱,哥才更需要激流勇进啊。怀揣梦想者,本来就是要披荆斩棘、负重前行,我的梦想,一直在哦!”
宁云桓说得唾沫横飞,前半截还说得像那么回事,慷慨激昂,说到后来,就露出二逼少年欢乐多的本质,总之,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看着神采飞扬的亲哥,宁云枫摇摇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嫌弃的说:“你没救了,算了,随你去找死吧,我反正是要回家了。”
江大纨绔环抱双臂,就那么看着这小哥俩斗嘴,微微笑着。
禁卫军统领沐瑞文不放心,一直从姜家跟了来,在门外听着两小的对话,一脸的苦笑。他清楚,皇上派了秘卫监视着这里,两小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肯定会传到皇上耳朵里,若是皇上要给他们定罪,恐怕又是一场滔天的风波将要掀起。
果然,皇上听到了秘卫的报告,在听到宁云枫说的“这么黑暗的朝廷”时就是一口血吐出来,尔后,再听到宁云桓说的“朝廷黑暗,朝纲混乱”的时候,又是一大口血喷出来,恰好顾相跟五皇子一起进宫来,碰到皇上吐血的场面,也是吓得不轻。
“在稚子眼中,我大秦朝廷黑暗,朝纲混乱,是朕无能啊!”皇上悲叹,如风中残烛,奄奄一息。
瞧着皇上被打击得不轻,顾相跪在请罪:“老臣为百官之首,朝纲混乱,也是老臣之罪,非皇上之过,老臣有罪,愿引咎辞职。”
五皇子一向对皇位虎视眈眈,视为囊中之物,他可不想让朝廷损失顾相这位贤臣,要不然等他继位,没有顾相辅佐,处理朝政时肯定得麻爪。
再者,这也是一个拉拢顾相的好机会。他赶紧说:“宁家稚子不过是一时义气之言,父皇跟顾相何必当真?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再者,宁云桓那小子不是还惦记着殿试嘛,殿试策论不妨以正朝纲法纪为题,看他究竟会写些什么。”
第五百二十九章 决绝的态度[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