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呜呜咽咽地哭,哭得慕容麒犹如百爪挠心,坐立难安。
屋子里也没有外人。
慕容麒犹豫了一下,终于沉声开口:“其实,我也不确定,景云是否真的死了。”
“什么?”冷清欢顿时止住了哭声,从指缝里往外瞅。
“景云被正法的时候,那时候我也正是万念俱灰,躺在病榻之上,生不如死,甚至都不能亲自去为他送行。只有临风给他送了一碗送行酒。
他那个时候拖累了齐家,处斩那日,齐家害怕受牵连,也没人去探望他一眼,甚至都不敢给他收尸,通敌卖国的罪名人人避之不及。
我差了于副将前去给他处理后事。装裹之后方才挣扎着起来,见了他最后一面。我当时也觉得有哪里不对,总觉得死者与景云不太像,当时心有疑惑,就留心查看了他身上曾经落下伤疤的位置,一模一样,所以打消了我的疑虑。就让于副将将他安葬了。”
冷清欢安静地听着,吸吸鼻子:“就连你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景云?”
慕容麒摇头:“并非是我有意隐瞒你,死者与景云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蓬头垢面地关押在大牢之中时,除非是亲近之人,压根就辨认不出来。我见到的时候,江郎中已经帮他将遗体处理妥当,并且梳头洗脸,换了衣裳,我才觉察出一点细微差异。
但是人死了,尸体上一股灰败之气,面目总是与生前不同,当时于副将与江郎中见过景云多少次,竟然都没有分辨出来,毫无疑心,可以说是以假乱真。
此事我心里也同样难过,在心里搁了许多年。后来直到去了南诏,听到你们说起那个神秘人,我心里咯噔一声,当时也想到了是他。
第1275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