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得了命令,立即上前一步,得意地道:“清欢,请把外衫解开吧?”
“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你做出了不知廉耻之事,败坏了我相府的门风!”
“呵呵,父亲这是又听信了谁的谗言?”
右相转过身来,气愤地指点着她的鼻子:“为父问你,清琅所言可是事实?你一向足不出户,如何勾搭上的外男,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的?”
原来如此,她们果然借此发难了。
冷清欢眨眨眼睛:“父亲这是信了妹妹一面之词,就不由分说地将污水泼在了我的头上。若是女儿说这是无中生有呢?”
“守宫砂是否还在,一验便知。”金氏见缝插针。
冷清欢呵呵一笑:“我如今已经嫁做人妇,若是守宫砂像妹妹那般还在,才是丢人败兴之事。”
金氏心里一紧:“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金姨娘若是不明白,可以向着王爷求证。”
这种事情怎么能问呢?
右相将信将疑:“当真没有?”
冷清欢一脸的坦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假如真有此事,女儿今日还能跟着王爷风风光光地回来吗?”
“上次去尼庵上香,遇到阴雨天气留宿尼庵,你大半夜的跑去哪里去了?”金姨娘咄咄逼人地问:“我与清琅找了你半夜。”
“尼庵里都是姑子,金姨娘您说我能去哪里?您找到我的时候,我不是解释过了吗,那尼庵横竖都是一样的房间,相同的布置,我上香出来之后迷路,误进了别的厢房休息下了。那次进香可都是金姨娘一手安排的,留宿也是你的主张。就算是女儿有奸夫,也不会未卜先知,跑去那么远的山间幽会吧?”
一番话驳斥得金姨娘哑口无言。
 
第19章 质问[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