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察觉到时浅的异样,站住脚,他顺着时浅的视线,在看到慕子琛的那一秒,鼻腔内气息立刻沉下去。
居然会在这,会在这个时间点遇到慕子琛,遇到顾溪。
时临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海城。
“时总。”
最先开口打破僵局的是顾溪,顾溪在说话时,脸上的笑意不变,甚至,她的笑还在不断不断的持续加深。
与时临说话的同时,顾溪一双眼睛,精明打量的在时浅的脸上来来回回,肆无忌惮的看。
时浅的状态不好。
同顾溪今天的光鲜亮丽相比,顾溪私以为,时浅可以说被她对比的,简直不具备半点存在感。
若说,她还有什么能够吸引人的地方。
啧,那大概是她身上的病弱感。
真的,明眼人只要一看,就能瞧的出来,时浅整体状态上的不正常。
不过也是,被人强行打掉了孩子,身心都受到了损伤,里子面子悉数丢尽,又被自己最亲的亲人出卖,时浅的这些个遭遇,不论放到谁身上,都不太可以扛得住。
她状态差,该说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确实没什么同情时浅的心思,顾溪看着时浅过的越差,她就越高兴。
“这么巧啊,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碰到您和您的女儿。”
极其虚伪的走着客套的过场,顾溪存心在时浅面前卖弄她同慕子琛的亲近。
刻意的将身体撒娇般的又往慕子琛身上倚了倚,顾溪挑了挑眉,开始将话茬扔给慕子琛。
“子琛,你也说几句吧,你同时总也算是老熟人了。”
时临一张脸黑的不行,他戒备警惕的看着慕子琛和顾溪,抿了两下唇瓣,伸手冷不防中一把扣住了时浅的手腕。
时浅被时临猛然间使出来的力道拉的一个趔趄,有些惊慌仓惶的咽了咽口水,时浅伸手扶住长廊上的墙壁。
“爸。”
“你先进去,这是小应的病房。”
可以说是本能的,时临不想要慕子琛同时浅有任何接触。
他对着时浅抬了抬下颌,阴沉的语调下全然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他就是在命令时浅,在这事上,时浅的认知不存在半分误会。
“浅浅,你直接进去陪应岱,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我跟他们说几句话。”
“时小姐这么急着要见应总么?”
“……”
“时总,应总的伤,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跟子琛也进去看看吧。”
“……”
“说起来,现在像时小姐这样至情至真的人真是少了,我还以为应总出了这样大的事,时小姐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出来呢,呵,当然,我现在知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顾溪话里话外,明摆着是在说今天新闻的事。
时浅被顾溪这一番话讲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她想否认,可因为顾虑颇多,因为瞻前顾后,这让她没办法将她的一些想法悉数表达。
越是有情绪,她就越需要冷静,越要谨言慎行。
因着一不留神,她很可能冲动之下,将她的真实情况显露在时临面前。
时浅不怕顾溪,她怕她自己的父亲,她怕时临。
“时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啊?”
“……
第363章 太敢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