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她该怎么办呢?谁来告诉她,她到底该怎么办?慕子琛真的好坏,他越来越过分了。
“睡一会,现在时间还早。”
“……”
慕子琛腾出一只手,安抚的揉了揉时浅的头。
“你没必要这么担心,天塌了,也有我给你顶着。”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慕子琛讥诮的笑了一声。
“浅浅,就算有一天我们两个被千夫所指,你也不会是一个人,被骂的除了你,不是还有我么?”
“……”
时浅听着慕子琛的玩笑话,真的,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她觉得头疼。
早上九点,慕子琛的车子开进了一处别墅区。
面对陌生的城市,看着陌生的环境,时浅本能的又开始紧张。
她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嘴角被咬的满满都是深深地牙印。
车子停下来,慕子琛探过身,伸手主动绅士的为时浅将安全带解开。
“嘴巴怎么咬成这样?不知道疼?”
语气明显不快,慕子琛伸手触了触时浅已经有点让人没办法看的唇瓣。
他是真的没有注意,如果注意到,早在最初的时候,他就会给到时浅提醒。
“下来吧。”
又摸了下时浅的脸,正回身,慕子琛一面同时浅说着,一面率先下了车,车身外,看到时浅依旧还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蹙了蹙眉心,他伸手在车窗上敲了敲。
“浅浅,你是要我抱你出来么?”
“……”
知道自己躲不下去,时浅被动的按照慕子琛的要求开了车门。
站在别墅的庭院里,她很踌躇的依旧试图同他打些商量。
她没有安全感,在这里,她远比在海城的恐惧感还要更加强烈。
“别磨蹭了,等下吃了早餐我还要去公司,你就在这边熟悉熟悉环境,不要乱跑,浅浅,在你想要反抗违逆我之前,先想一想你父亲,嗯?”
“……”
在慕子琛手里,时临这张牌,不论是什么事,他都可以完美的将时浅死死的牢牢的拿捏住。
只要提到时临,他就知道,时浅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不过,要不是必要,他也不太会想要把这件事搬出来。
毕竟有多有用,对时浅的杀伤力那就有多大,这些东西,他很清楚都是相辅相成的。
时浅的脸色变了,原本心里还不死心的挣扎瞬间全部灭了下去。
她有点惶恐的看着慕子琛,又一次咬住嘴巴,脑袋深深地又低了抵。
“把嘴松开,不要再虐待自己,我不想看到。”
皱了下眉,冷声制止,慕子琛伸手又一次抚摸了下时浅的唇瓣。
“哦。”
低低的应了一声,将齿尖再度松开,时浅的指尖深深地抠在掌心。
一进玄关,客厅的方向很快响起女人清脆的声音。
“慕子琛,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
时浅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她将身体用力的往后退,下意识的就想藏在慕子琛身后。
她是见不得光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女人,她也不知道这女人跟慕子琛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会很恶趣味么?会把他所有的情人全部都豢养在这里,然后……
吞咽了下口水,有点混乱的,时浅想着,慕子琛之前跟她说的,他没有其他情人的话。
她应该相信他的吧?在这件事上,他不至于说谎的。
又变得好想哭,站在慕子琛身后,时浅的脑袋抵在他的背脊上。
她的身体又开始抖,整个人可怜的不像话。
“那是谁?”
祁念狐疑的眯了眯眼睛,有点好奇被慕子琛带到别墅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方才那一眼,啧啧,时浅躲得委实太快,这使得他们两个人彼此都没有将对方看的清楚。
“你带女人回来了?”
“……”
“慕子琛,要不要玩的这么过,你这样,到底把我这个未婚妻放到什么位置?我们两个可是刚刚上了新闻,你在新闻上还对我说了极其情意绵绵的话。”
“……”
“你过来做什么?”
慕子琛伸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紧跟着抬手把领带扯下来。
时浅还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躲着,她的耳朵没有聋,方才简单的几句话,她已经弄清楚了现在正在说话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这大概真的是很刺激了吧?
呵,她这个见不得光的三,居然才刚刚过来这边,就同着慕子琛的准妻子打了个照面。
看起来,她好像真的还蛮大度。
至少没有跑过来,对着她抽耳光,扒衣服。
只是羞耻感还是瞬间扼住时浅的喉咙,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找你看婚纱啊,还有跟你讨论一下婚纱照的拍摄。”
“……”
“慕子琛,拜托,这些事你好歹也上心一点,行不行?就算你不要积极主动,那至少也不要是现在这种态度。”
祁念撇撇嘴,对着慕子琛耸了下肩膀。
在她手边,这会正放着一大叠厚厚的婚纱设计图册。
“出来吃饭,躲什么?有什么好躲的,你们以后见面的次数还多着。”
慕子琛情绪淡淡的听着祁念的话,一回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一把将时浅扯出来。
趔趄的差点摔倒,时浅慌张的眨着眼睛,手指紧张的扣住男人的手腕。
她对他摇头,想要向他表达她的拒绝。
她想离开,比之前还想离开,她身体里上涌的冲动近乎快要吞没她全部的理智。
祁念方才说的那些话,对她造成的杀伤力是百分之百的。
“别,别,让我走吧,慕子琛,让我走。”
“……”
舔着干涩的嘴角,时浅大大的眼睛无助的睁着,她自下而上的看着慕子琛的脸,希望能得到他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怜悯。
放过她吧,他的报复,他的折磨,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她很疼,心脏疼,身体疼。
“时浅?慕子琛,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前妻。”
第170章 别墅里的女人[2/2页]